白晚叹息一声,认命地跟着走进了浴室。
进去时,沈确还捧着一个瓶子,仔细阅读说明书。
白晚立在镜前打量自己,眼角余光却悄悄扫向身侧的沈确。
对方垂着眼,额前蓬松的发丝轻轻晃动,高挺的鼻梁在光线下格外醒目。
这张脸极具冲击力,倘若不是沈确身上那股沉静的书卷气,活脱脱就是校霸的模样。
白晚心底暗自腹诽,真没想到沈确顶着这样一张脸扮作温顺装茶的时候,自己当初竟然真的信了。
不得不说,沈确从长相,再到气质、身形,都算是一流的。
在白晚认识的人里,都算得上顶尖。
尤其是他知道沈确的家底,毕竟那些都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家底。
一直信奉既来之则安之的白晚,很快放弃抵抗。
在沈确放下瓶子走向他的时候,他没有躲开。
浴池的水流还在哗哗淌落,水声细碎不息。
两人相拥立在浴室的洗手台前,镜面澄澈,清晰地映出两道紧紧依偎的身影。
镜子里,沈确的衣服突然变得鼓鼓囊囊,衣服似乎钻进了小动物,在里面到处乱钻。
在沈确低头吻白晚时,他没有拒绝,反而仰着头,主动迎了过来。
沈确常年静坐读书,身形算不上肌肉线条凌厉的类型,却有着标准的宽肩窄腰,肌理匀称紧实,是劲瘦之下藏着力量的薄肌体态。
白晚用手欣赏了沈确的身材,十分满意。
今天的沈确没被药物控制,行为并不急切,还算保持着分寸。
两个人坐在浴池里,白晚靠在沈确怀里,任由沈确将他手托起来,似乎是在比较两个人的手掌大小。
他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便懒洋洋地靠在沈确的胸口,呼出一口气:“头疼,给我揉揉。”
沈确意外地听话,帮他揉头的时候,还会赞赏他:“嗯,今天整整学习了一小时零四十分钟,非常出色。”
“唉,也就是给你面子。”
“谢谢你的支持。”
“谢我的时候别拿枪指着我,会更有诚意。”
沈确沉默了一会儿,才没忍住,轻笑出声,气息喷吐在白晚的脖颈位置,痒得白晚缩了缩脖子。
也是难得,他也有难为情的时候。
他对白晚的喜欢,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情绪由见到白晚的那一瞬间升腾而起,会因白晚的行为而发生起伏。
白晚在眼前一秒,喜欢就持续一秒。
在白晚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后,他的情绪会恢复正常,如常地学习、生活,直到再次见到白晚。
沈确在确定了自己的爱意后,会变成任劳任怨的奴仆,尽职尽责地照顾白晚的“衣食住行”。
衣服他脱,食其双唇,住在里面,行至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