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回房间。”白晚仍旧保持着蜘蛛侠吐丝的姿态,和沈确抗衡。
“不行,和我一起睡。”
“我要回去!”
“再啰嗦就在门这里干|你,你现在张得也很开。”
“……”
最终,两个人各退一步。
沈确放弃了做一些事情,白晚同意了留在沈确的房间睡觉。
以前沈确睡觉还算安分,两人各睡各的,他连翻身都很少。
现在索性不装了,白晚刚钻进被子,他就伸手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抱着睡。
白晚被一个巨熊抱着,很是不爽,抱怨了一句:“你重死了。”
经历过被白晚咒骂一晚上的沈确,对于这种抱怨完全免疫,只是问:“今天不脱吗?”
“……”
白晚合眼装睡,不理会沈确。
沈确似乎是在黑暗之中,观察着他的轮廓,在他安静后,托着他的脸轻轻地亲吻了他的额头。
唇瓣逐渐下移,直到吻住了唇,辗转反侧许久才肯松开。
不讲题后,沈确对白晚的兴趣再次回归。
白晚也是真没招了。
任由沈确跟个牛皮糖似的,亲累了,也就睡了。
*
沈确计划的三天后再次实践,没能顺利开展完成。
因为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和沈澈吵架的许言礼。
白晚收留了许言礼,还和许言礼很谈得来似的,非要收许言礼当自己的跟班。
在白晚留在许言礼房间,哄许言礼的时间,沈确佯装无意地路过了房间好几次。
好不容易等到白晚出来,在客厅里认真地剥了一小堆开心果。
沈确一个没吃到,白晚便捧着又进了许言礼的房间。
沈确一点都没在意,他也不是很喜欢吃开心果。
打从今天起,戒了。
那一天的白晚兴奋得不行,特意跑到了沈确的身边炫耀:“许言礼讲题可仔细了,还特别温柔,声音柔柔的,皮肤白白的,人也软软的。”
“好厉害。”沈确言不由衷地感叹。
“自然。”
沈确也是在这一天,才正式打量了许言礼。
确实温柔,但真是碍眼。
吵架了不能找别人吗?他和白晚很熟吗?
影响他和白晚一起睡觉。
隔天他才得知,白晚给许言礼报名集训营,趁机避开邢澈。
同时还给他也报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