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难得失眠的白晚,神态恹恹地出现在餐厅。
食欲不佳地吃了两口三明治,便去了家里安排的车上。
他上车后,车子并没有立即启动。
他刚要问,就看到沈确背着包,打开车门坐在了他的身边。
等沈确坐稳了,车子才缓缓启动。
他们的车子,司机位和后面隔开,有着独立的私密空间。
如今的情况下,白晚和沈确独处,多少有些不自在。
沈确侧过头看向他,他则是一直保持看向车外。
“还疼吗?”沈确问他。
“别和我说话,不然扇你。”
“晚上的。”
“???”白晚突然惊恐地转头,看向身边的沈确。
沈确同意自己扇他了?
还和他约定时间?
晚上?
什么晚上?
扇完会发生什么?
白晚干脆不说话了。
他觉得沈确比他变态多了。
他一个坏东西,都害怕变态。
他不想招惹沈确了。
不然他都多余担心能不能留在白家,他都要直接享福去了。
一路沉默,沈确也没再说什么。
白晚更是一声不吭,打从他记事起,都很少这么乖巧安静过。
直到接近学校,司机在寻找车位的工夫,沈确突然伸手将白晚捞到了身边。
白晚尚且没能回神,身体倒过去后,迎面而来是一个吻。
沈确从来不满足于只是嘴唇触碰,非要尝够了,才肯还给白晚自由的呼吸。
车子逐渐停稳,沈确才松开了他,接着开门下车。
白晚被吻得晕头转向的,硬是抹了半天的嘴才跟着下车。
他以后不要跟沈确坐一辆车!
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他主动避开沈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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