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确定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最后还是让许言礼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等待许言礼的时间,他还抽空回了消息,又补给昨天那个小美双倍的补偿款。
没营业,就有双倍的钱,小美态度良好地接受了自己被鸽的事情。
许言礼在管家的引导下,走进他的房间。
房间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也没开灯,四下一片昏暗。
察觉到许言礼站在原地迟疑,白晚才拧开床头小灯,裹紧被子抬眼看向他,开口第一句便是:“邢澈他……”
话音顿住,他上下扫了许言礼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邢澈不行?”
“他很好。”许言礼态度不悦地回答。
白晚挪了挪身子,拿出手机来问道:“昨天那个消息是你发的吧?”
手机里的消息是邢澈的账号发来的。
白晚知道,如果是邢澈发的,不可能那么心平气和,一准连白家父母都要被牵连进去。
“嗯。”许言礼回答。
“我不是故意不回的,我当时正被干呢……回不了。”
“……”
许言礼理解了半天,这个“被干”是什么意思。
于是他问:“沈确打你了?”
“……”白晚看向许言礼,也是半晌没能接上话。
两个人气氛尴尬地维持了一会儿,白晚才继续解释:“没什么解药,我当初买药的时候,就没想过给他解,所以我被沈确拿来当解药了。”
许言礼实在单纯,硬是理解了半天,才明白白晚经历了什么。
白晚无视了许言礼眼睛逐渐睁圆的画面,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很生气,你想帮邢澈报复回来,但是我现在太疼了,你等两天行吗?老子肯定奉陪到底。”
说话依旧非常硬气。
许言礼竟然生出了一丝同情来:“那……需要我帮你叫医生吗?”
“不用,死不了。”
许言礼此刻也很尴尬。
他刚刚过来时,仍旧是强忍怒火的,一副势必要让白晚吃不了兜着走的状态。
结果却看到白晚这个姿态。
仿佛……也挺狼狈的。
白晚这种情况下,还忍不住嘴贱:“我还以为你和邢澈,能发生点什么呢……”
“我和邢澈之间什么都没有,你不必想得这么龌龊。”
“装什么啊,你们什么心思,还当别人看不出吗?你都要将‘我是心甘情愿’的这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许言礼陷入沉默。
这种时候,沉默比回答更是铁证。
白晚居然还有心情添油加醋:“你别看我现在狼狈,其实当时还是有点爽的,不信你们俩试试……”
“还请你放尊重些!我和邢澈之间什么都没有!”
许言礼说完,也不知是愤怒,还是被白晚戳破后自乱了方寸,立即开门离开了。
白晚没有追他,只是嗤笑了一声,随后恹恹地躺在床上继续休息。
之后他又在房间里昏睡了一整天,才觉得自己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