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白晚一瞬间炸开了,谁家好老爷们去咬另外一个爷们的嘴唇啊!
沈确扶住白晚推自己的手,用脸颊去蹭白晚的手心,很是眷恋地问:“晚晚,你喷了香水吗?”
听到类似“兄弟你好香啊”的台词,白晚越发警觉。
“不行不行,松开我!”白晚再次开始挣扎。
沈确在白晚奋力挣扎期间,那种无辜的神情有所收敛,好在那种执拗与势在必得转瞬即逝,在这一瞬间,竟然真的松开了白晚。
白晚如蒙大赦,快速起身朝着手机爬,拿起手机,哆嗦着手指解锁屏幕。
竟然两次都没能成功。
在他气急败坏的时候,沈确再次走到了他的身边,单手扳过他的脸颊,再次凑过来,吻住他的唇,同时往他的嘴里渡了一些水。
白晚被蛮横地吻着,无法吐出来,只能狼狈地吞咽。
等吞咽干净了,沈确才松开他,再次抢走了他手里的手机,丢到了更远的位置。
白晚此刻终于有些恼火了:“你喂我喝了什么?”
“茶。”似乎是怕白晚不懂,还特意补充,“你给我准备的茶。”
“你故意的?!”
“我说了,我不想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晚晚,你给我准备的东西,你来享受,好不好?”
沈确缓缓开口,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嗓音裹着一层低哑的蛊惑,往日沉静淡漠的眸子全然变了模样,眼底翻涌着从未外露的执拗与灼热,牢牢锁在白晚身上,叫人无处可逃。
白晚只想害人。
不想被干。
没错,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于是他不再回答,也不管自己的手机,扭头便朝着门口跑。
开门的时候才注意到,门不知在何时被反锁了,再去开锁耽误了他逃离的时间。
沈确抬手便扣住了他,单手揽住腰肢,轻而易举制住了挣扎的人。
稍一用力,便将白晚轻掷在床上。
他紧跟着俯身上床,一手托住白晚腋下,顺势将人往床内带了带,调整到恰好的位置。
在白晚挣扎间,沈确将白晚的双手扣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晚晚,我们两个人究竟谁更大一些?就算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也该有一个谁先落地吧?”
“不知道……你松开我……”
“你想叫我哥哥,还是弟弟?”沈确俯下身,凑近了白晚的脸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问。
“想叫你煞|笔!”
“不要,你骂别人时也是这个称呼,不唯一,我想要一个特别的。”
“那就大煞|笔!”
“晚晚……”沈确又亲昵地唤他。
“有屁就放!”
“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时候,更漂亮。”
“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