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调整呼吸,才能让自己显得正常一些。
可他还是会去在意……
白晚此刻一条腿搭在他的身上吧?
那岂不是白小晚……靠得他很近?
他要不要翻身?
是背对着白晚比较好,还是转过身,让白晚彻底进他的怀里比较好?
似乎这般平躺着,才会显得他更加清白,让白晚知道是自己主动凑过来的。
转过去了,就不好解释了。
他开始说服自己。
白晚第一次见到他,就企图跳下楼梯,可能是着急下楼,这很合理。
白晚踩他看的书,可能是因为他没理白晚,这很合理。
他和白晚睡一个房间,白晚脱得干干净净,可能是因为习惯回归自然地睡法,这很合理。
现在白晚以回归自然的状态,抱着他睡觉,也很合理。
所以,他们两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这般睡在一起,十分合理。
他没有碰触白晚,只是没有拒绝而已,不过分吧?
……
白晚来沈确房间,没有带手机过来。
这天一早,难得是沈确先醒来的。
睁开眼睛,感觉到白晚仍旧抱着自己,居然有些不舍得起床。
最终他还是坐起身来,连带着掀起些许被子。
他的目光顺势向下。
将搭在自己身上的腿掀开,就此看到了以前没能看到的前面。
原来皮肤白的人,颜色会这么淡。
白晚后知后觉地睁眼,迷茫地看了一眼周围,又扯过被子,很是烦躁地抱怨:“你房间温度太低了!”
沈确坐在床边穿好拖鞋后起身:“不起来洗漱吗?会迟到的。”
白晚起床时脾气不太好,气势汹汹地命令:“给我一杯水!衣服递给我!”
沈确最终还是帮白晚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他。
接着将白晚的睡衣,包括小裤裤全部放在了床边。
在沈确进入卫生间,洗漱的工夫,白晚快速穿起衣服,抱着自己的枕头下了楼。
他回到房间洗漱,接着拿起手机,看到自己的快递到了。
他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后来才想起这是托朋友才能买来的东西,当即兴奋起来。
他的药到了。
他可以给沈确下药了!
于是他穿好了衣服后,快速跑下楼去取药,又一阵风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人在准备做坏事的时候,总是精力充沛。
他突然对未来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