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白家的股市不景气,如果邢澈愿意帮忙,让他的团队帮助给点意见,他们白家也能挽回一些损失。
如果他做到了,白家说不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受重视的程度,等同于自身价值,这点他一直都很清楚。
他很快确定了这个想法,放下了奶茶,也不管晚自习有没有结束,直截了当地去了邢澈的班级。
白晚在哪里都犹如在自己的场地般自然,进入邢澈班级后毫不客气地让邢澈前排的人离开,接着顺势坐在了那里。
他盯着邢澈看了一会儿,发现这货睡得很死,迟疑了一会儿抬手想要去戳邢澈。
邢澈身边的小跟班许言礼立即抬手挡住:“他不喜被打扰。”
白晚被许言礼阻拦,很是恼火,漂亮的眉头蹙起,没好气地白了许言礼一眼:“轮得到你管我?”
他记得这个人,家里是个苦苦挣扎的破落户,这些年一直跟在邢澈身边当狗腿子,换取一线生机。
在此之前他没太在意过许言礼,毕竟他身边也不乏这种小跟班,但是都没许言礼专业似的……
他的跟班根本做不到像许言礼这样,把“跟班”当成“班”在上。
“嗯,轮得到。”许言礼的语气依旧不咸不淡。
电影仍在播放,电影台词声音充斥整个教室。
旁人只能听到他们在说话,却听不清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邢澈更是戴着降噪耳机。
也因此,白晚更是肆无忌惮:“你应该知道你自己是什么档次,不然你也不会卑微得像条狗。跟在邢澈身边摇尾久了,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谁知,许言礼竟然还能微笑着,语气平和地反问:“所以你是要来挤走我,好代替我在他的身边摇尾吗?那你是什么?没能得到机会的丧家犬?”
“你他x的说什么?!”白晚一贯嚣张惯了,被一个他从未在意的人反驳,自然怒不可遏。
许言礼问得真诚:“听力不好的丧家犬?”
“你要知道,我和邢家的家世相当,我们始终会是平等的。我和你不一样,我们的关系才是长久的,而你……”
白晚说着,指着许言礼,冷笑:“说不定哪天就被赶走了,之后你和你们许家,都会完蛋。”
白晚说完,再次伸手想要戳醒邢澈。
他找邢澈可是有急事!
许言礼却再次阻挡,注意到白晚的手想绕开他,他干脆抓住了白晚的手:“没被赶走之前,你都只是丧家犬,而我,是家养的。”
白晚真没想到,许言礼居然不在乎这种嘲讽,反而很骄傲!
不是……他有病吧?!
他惊得睁圆了一双眼睛。
白晚想要挣脱许言礼的手,没想到这小子看着身体纤瘦,力气却很大。
他挣扎间桌椅晃动,最终还是吵醒了邢澈。
白晚当即恶人先告状:“邢澈,你看他啊!”
“你来我们班干什么?”邢澈终于坐起身来,强忍着被吵醒的不悦,低沉着声音问道。
“来找你……”面对邢澈,白晚的语气极为委屈,这表情在他那张出众的脸上,效果极佳。
偏邢澈不吃这一套。
邢澈烦得直摆手:“滚滚滚。”
白晚不死心,再次说道:“我有事找你,这周六你有空吗?我家办了一场……”
“让你滚。”邢澈重复。
“……”白晚哪里是什么好脾气?
张嘴就要骂,可想到是自己有事要求邢澈,又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