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你嘴里,都是别人的问题?
“从小养大的不能留,有血缘关系的没感情,只有你的废物儿子,可以得到这家里的财产,是吗?你怎么不明抢啊?”
大伯指着白晚,对着白父大骂:“你看看他!目无尊长,说话这么没礼貌。”
白晚却跟着说道:“当年不跟着我爸一起经营公司,是你自己目光短浅,没有见识。
“现在看我们家有钱了,想派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来抢走?龙生龙,凤生凤,你的儿子依旧会和你一样没用,什么也抢不到,却得到了所有人的厌烦。”
大伯还想反驳,就看到白母带着沈确走了过来,并且朝着楼下大喊:“把这个老不要脸的赶出去,满口屁话。”
大伯被接二连三地咒骂,已然气疯:“你这个贱|人……”
“再叫嚷,别逼我当着我两个儿子的面下去抽你!”白母已经足够隐忍了,不然她真的做得出来。
大伯还真的听话了,扭头就走。
白琪手足无措地看着亲爹离开,却把他留下,还追了几步。
走到大门口,才确定自己真的又被丢下了。
他亲爹为什么会觉得,他留在白家就能得到一部分白家的家产?
白母看了一眼楼下,撇了撇嘴,接着朝着白晚走过去:“晚晚,小确的房间目前还有些乱,书堆得床上都是,让他先在你的房间住一晚。
“正好你们俩也可以聊聊天,和他了解一些你父亲的事情。”
“啊?”白晚一怔,很快警惕起来。
为什么要来他的房间?
难道要抢他的房间?
白母凑到他身边:“明天我就找人把那个房间的墙砸了,再说我的两个儿子挤得只能住一个房间,就能彻底把白琪这个搅家精赶走了。”
“哦……”白晚只能同意。
他也真的很烦白琪这个狗皮膏药。
却忽略了房间重新装修,沈确一时半会也不会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他们不知要同居多久。
沈确跟在白母身后,对白晚彬彬有礼地行礼:“打扰了。”
“没事。”白晚回答道。
沈确被安排去了白晚的房间。
白母只交代了几句,便脚步匆匆踏出房门,明摆着是去找白父理论算账。
若不是白父素来情面观念太重,拉不下脸面,白琪这号惹人厌烦的人,也不会在白家盘踞这么多年。
眼下沈确刚刚归家,家里本就处在各方关系紧绷尴尬的阶段。
倘若继续留着爱搬弄是非的白琪在侧挑拨搅局,往后家中必定永无宁日。
白母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一边试着磨合白晚与沈确的相处,拉近二人的关系,一边要把白琪彻底赶出白家。
屋内只剩下沈确和白晚。
沈确静静地立在原地,等候白晚的安排。
白晚却没有顾及他,自顾自地蹑手蹑脚将房门拨开一道细窄的缝隙,凑过去偷听外头白母斥责白父的动静。
明明身在自己的房间,他却依旧本能地猫下腰身,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听得全神贯注。
连发梢尚未干透的水珠顺着鬓角坠落在肩头,浸湿一小片衣料,都浑然不觉。
听了一会儿,他后知后觉地回头问沈确:“要一起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