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墨疑惑:“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按理说,以盛景的身份,应该没人敢欺负他啊。
谁知,盛景一脸严肃的点头,和燕京墨告状:“有人欺负我。”
“?”燕京墨皱眉:“谁呀?这么大胆,敢欺负我们阿景,你告诉我,我让祝余悄悄去揍他!”
盛景眼神飘忽:“揍就算了吧。”
燕京墨从他不自在的模样中看出点端倪,“哟。”
盛景:“干嘛?”
燕京墨走到盛景跟前,歪着脑袋看他,随后笑了起来:“阿景,你不太对劲呀。”
盛景装作听不懂,低头检查自己,“哪不对劲,我不是和以前一样嘛?”
燕京墨没和他猜来猜去,直接问:“说吧,是谁欺负你了?帝都来的?”
盛景磨磨蹭蹭,顾左右而言他,最终如实点了头:“帝都来的。”
燕京墨惊讶:“不会是你那逃婚对象吧。”
听到逃婚对象这个词,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祝余侧头看了燕京墨一眼。
燕京墨察觉到他的视线,想起什么,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好像,他之前也想着逃婚,还付诸行动了。
燕京墨呲牙一笑,一手牵住祝余的袖子,轻轻晃了两下,撒娇。
“我错啦。”燕京墨朝祝余眨了眨眼睛,以口型道:“原谅我吧。”
祝余垂眸,看到拉着自己衣裳袖子的燕京墨,眼里闪过一抹细碎的笑,心软的不像话。
他抬起手,在燕京墨脑袋上揉了揉:好乖。
盛景没看见两人的互动,一边在看路口的情况,一边道:“怎么可能!”
“既不是你的逃婚对象,你躲什么?”燕京墨不懂。
盛景“啧”了一声,道:“他可比逃婚对象更可怕。”
“这人算是我师兄,儿时一起长大的玩伴,后来他去了边关当了将军,近日才回来。”
燕京墨点点头,等着盛景继续往下说。
盛景:“从小他就爱管着我,我犯懒不习字也不练武时,甚至还会揍我。如今知道我逃婚,瞒着家里人跑了这么远,他不得打死我。”
“怎么会。”盛景虽然嘴上说的都是那人有多么多么可怕,但燕京墨还是听出来了,这人对他是真好。
燕京墨:“他若是知道你爹逼你成亲,肯定也支持你逃婚,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打你。”
“不不不,我怕的不是这个。”盛景慢吞吞解释,说:“这些日子,他写了无数封信件我都没回。”
“非常多,装了一箱子。”盛景双手张开,比了个特别大的手势。
燕京墨:“你干嘛不回人信件?”
盛景:“………他去边关这么久不回来,我干嘛要回他信件!”
燕京墨挑眉,突然凑到盛景身边,压低声音问他:“你说他打你,是正经打吗?”
“!”盛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脸都红了,低低吼了一声:“燕京墨,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燕京墨眨巴眨巴眼睛:“我什么都没说呀。”
盛景咬咬牙,“……我今天能不能去你家躲一躲?”
“当然可以。”燕京墨笑得不行,拉着盛景回了家,又给他铺了床,“你就睡这儿,晚上若是有什么事儿,叫我就成。”
盛景抓住燕京墨的袖子,问:“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燕京墨刚要点头,“自然可………”
以字还没出口,就被祝余打断了。
高大的猎户站在门口,将亮光挡的严严实实,屋子里瞬间就暗了下来。
“不可以。”祝余声音泛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