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爹的产业。”盛景说:“他是这儿的人,我小时候他曾带我来这儿住过一段时间,会和夫子认识,也是因为他是我爹的好友。”
燕京墨:“………啊。”
投个好胎的重要性。
生来就是少爷命啊这是。
盛景瞅他:“咋,羡慕了?”
“……走开!”燕京墨一脸无语,道:“我火锅店过几日就要开业了,生意铁定好,等攒够银子,我就去大城市开分店,到时候也买一堆宅子租出去,当个地主,每天就在家里躺着数钱。”
“到时候你可别羡慕。”燕京墨畅想未来,把自己想美了,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他清了清嗓子,说:“到时候你再和你爹吵架,就过来投奔我,不收你银子。”
“那就说好了。”盛景不仅没生气,还笑了:“到时候我爹上门要人,你可千万不能把我交出去。”
燕京墨“嘶”了一声,终于想起来问:“你为何跟你爹吵架?”
盛景面无表情,道:“逃婚。”
哟。
燕京墨震惊得一边眉毛挑高。
这倒是新鲜了,这个年代,流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亲事基本都是父母说了算,自己没多少话语权。逃婚的自然也有,但是很少见。
可能是因为他也逃过婚,燕京墨这会儿格外好奇,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逃婚,为什么?”
盛景笑笑,只是摇了摇头,声音低了下去,“以后再告诉你吧,我这会儿心情好,不想提这些糟心事儿。”
他虽然极力掩饰,眉眼间却依然带着几分隐藏不住的难过,看的燕京墨也跟着他一起难过。
“不问了,不问了。”燕京墨伸手,抱了抱盛景,一手缓慢在他后背轻拍着,安抚他:“都是我不好,干什么非得问这个,害你伤心了。”
——
几日后,燕青去学堂的事儿都办妥了,火锅店才终于修整好,准备开业。
这是他精心挑选的黄道吉日,前一天晚上,激动的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开业当天的情景。
后来实在撑不住,才勉强睡了过去,但也没睡多久,便爬起来了。
吃早饭,洗漱,换衣服。
前两日,他特意去成衣铺子买了一件红色衣裳,看起来喜庆,也图个吉利。
“如何?”燕京墨转了一圈,看向站在门边上的燕青,问:“我穿这个好不好看?”
“好看。”燕青连连点头,“很适合哥哥,像富贵人家的小公子。”
“好看就成。”燕京墨眉眼弯弯,俯身在燕青脑袋上揉了一把,夸奖道:“你今天这身儿也好看。”
燕京墨给燕青也买了身红衣裳。
该说不说,燕青长得其实很好看。
之前在街面上流浪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来,冷着一张小脸,反而让他看起来很酷。
燕青被他夸的十分不自在,双手背在身后,脚下磨磨蹭蹭然后退了一步,扒在门框上,话都结巴起来:“哥哥……快,快点吧,待会儿赶不上吉时了。”
小孩脸皮薄,这么夸他两句,脸颊通红,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燕京墨的眼睛。
燕京墨被他逗笑,上前一步,在他脸上捏了一把,道:“羞什么,真的很好看啊。”
“哥哥!”燕青低低喊了一声。
燕青是真不好意思,羞得就差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藏起来了。
燕京墨举起双手失笑,不过也没在逗他:“好好好,我不说了。”
两人收拾好,这才赶往火锅店。
火锅店周围摆了几盆花,燕京墨对于花不是很了解,应该是牡丹?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花是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