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银子,照样维持不变。
燕京墨挺满足,很爽快就答应下来了。
盛景听了这件事,还说他:“你就是人太好了,怎么不趁机涨价?”
燕京墨笑笑:“他那儿客人多,推荐过来的顾客挺多的,加上给的银子,很划算了。”
况且,说书先生他俩也算投缘,燕京墨不打算多收银子。
“你啊。”盛景叹道:“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燕京墨呲牙一笑,道:“有啊,我咯。”
“这段时间,你都忙的脚不沾地,可想过歇一歇,出去走走,放松一下。”盛景胳膊搭在他肩上,笑问:“前些日子,我家开了马场,可有兴趣去玩一玩。”
燕京墨有些犹豫,铺子生意这么好,关一天就少赚一天的钱啊……
他不会隐藏情绪,心里想什么都写在了脸上。
把盛景看的十分无奈,抬手,曲起两指在他脑袋上敲了敲,“你看看你财迷样,生意那么好,你们也赚了不少银子,怎么还这么抠门?”
燕京墨一本正经,“财迷怎么了,有谁还嫌自己银子多吗?”
再者,燕京墨下巴一挑,低骂一声:“谁抠门了,我是如此的大方!”
盛景被他逗笑了,连忙顺毛摸他,“好好好,是我错了,咱们燕掌柜大方着呢!”
“敷衍!”燕京墨轻哼一声。
盛景笑笑,安抚地在他手背上拍了拍,亲自倒了茶,推到燕京墨身前,再次问:“怎么样?骑马,你去是不去?”
燕京墨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去吧,不过要等燕青休沐回家。”
从铺子开业到今天,店里太忙,事儿又太多,一直也没休息过。
再不休息,员工该有异议了。
还是歇息一日吧,让大家回家好好休息,调整调整。
“哎,这就对喽。”盛景笑了起来,“挣银子也不能忘了休息呀,劳逸结合,你身子还不好,若是累坏了可怎么整。”
前些日子燕京墨生病,盛景还来家中探望了。
本来就瘦的人,这一生病,看起来更加憔悴,怎么看怎么可怜。
原本眼睛就大,瘦了一些,眼睛圆溜溜的,盯着人看的时候,总是让人觉得他在撒娇,我见优伶。
燕京墨无奈:“哪有那么容易生病,我最近身子骨不错,肉都长回来了。”
“让我看看,哪涨回来了?”盛景哈哈笑了两声,抬手就往燕京墨身上捏了两下,“你撒谎,分明全都是骨头。”
燕京墨刚要说话,就见祝余从灶房里走了出来。
眼神幽暗,直勾勾盯着盛景放在燕京墨腰间的手上。
盛景动作一顿,被这眼神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转头同燕京墨告状,“你瞧瞧你夫君,凶神恶煞的,吓死个人了,也就你能忍受他。”
盛景性格自来熟,把燕京墨当做朋友,两人相处非常随意,勾肩搭背是常事。
在他看来,都是男人,对燕京墨也没有非分之想,朋友之间搭个肩再正常不过,有什么可吃醋的。
祝余却不这么想,对燕京墨的占有欲强的过分,盛景稍微和他亲近点儿,被这人看见,就会甩过来一记刀眼。
若是眼神能伤人,盛景这会儿,恐怕早已经千疮百孔了。
燕京墨回头看了一眼,祝余恰巧抬眸,四目相对,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人,这会儿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神情,眼里甚至带了点笑。
燕京墨冲他挑眉,说:“听见没,吓到人了。”
祝余没什么诚意地道:“抱歉。”
盛景:“………”
“……你夫君变脸也太快了吧。”盛景十分无语,扶额吐槽。
燕京墨说:“他就这性子,本身其实没什么恶意,你就当没看见就成。”
没什么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