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墨风寒这两日,祝余就差把他捧在手心了,走哪儿都得盯着。
好像燕京墨一离开他的视线,就会有危险似的。
“哎。”燕京墨坐在收银柜台后,喝了一口祝余递过来的水,低叹一声:“真不至于,这也太夸张了。”
燕京墨过了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有点无奈。
祝余这几日事无巨细地伺候他,就差把饭喂到他嘴边了。
好在店里有人,否则,估计祝余真有可能会喂他吃饭。
在家中,只有他们两人时,燕京墨喝的药,就是这人一勺一勺喂的。
“多喝水。”祝余把菜给客人端过去,走回来时,叮嘱他:“这样好的快一些。”
祝余把他的身体健康看得比什么都重,生病这两日,这男人都快担心死了。
想到这些,燕京墨没和他争辩,乖乖把水喝了,才说:“我早好了,是你一直不放心。”
“天气变化大,总要多注意一些。”祝余说。
又被这么盯了几日,燕京墨彻底痊愈,说话都有精气神儿了,祝余才稍稍放松一些,没再时时刻刻盯着他了。
夫夫俩用过早饭,早早便到了铺子里,燕京墨习惯性先查昨日挣了多少银子。
点完,疑惑抬头,“这几日,铺子里生意莫名好了许多,银子比之前多了快好些。”
燕京墨早早察觉了。
不光银子,之前祝余没来铺子里帮忙的时候,他们四人也忙的过来,只不过会累一些。
可现在祝余来了,按理说他们的活应该要轻松许多才对,毕竟祝余这人,一身力气,干活又麻利,自家的铺子,他比谁都积极。
只不过,现在他们似乎也没轻松多少,依旧十分忙碌。
燕京墨点完银子,眼睛都亮了,“我们的口碑终于打出去了?”
他不由得得意起来,尾巴都快翘上了天,“我就说,铺子一定能开成功,这可是正宗火锅,全国都有名的哈哈哈。”
“保证吃了一次,还想再来第二次!”
银子都是燕京墨在管,祝余也不清楚挣了多少,见他笑的这么开心,离他近了些,“挣了很多?”
“挺多的。”燕京墨比了个数,说:“咱们铺子开了一个月,除去成本,这一月挣了挺多的,按照这个速度,咱们做锅的费用,没多久就挣回来了。”
当时他们做这个鸳鸯锅,花了不少银子,燕京墨掏银子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可现在,就一个月而已,已经快挣回来了?
一向淡定的祝余,都有些惊讶,“这么快?”
“嗯嗯!”燕京墨连连点头,声音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我也很震惊,怎么会这么快,难不成有人帮我们宣传了?”
这事下午就有了答案。
火锅店里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是那说书先生。
“哎哟。”燕京墨瞧见他,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迎上前去,“先生,许久不见了。”
说书先生哈哈笑了两声,道:“燕郎君,许久不见了。”
燕京墨找了个清净的地儿,招呼他们坐下,“我这儿有些乱,还望先生别介意。”
说书先生在铺子里打量了一圈,满意点头,“这还乱啊?谦虚了吧。”
燕京墨笑笑,没接着话,让店小二先上壶茶。
“你开铺子,也不知会我一声。”说书先生故作不满,在桌子上轻拍了一下,“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
“哎哟。”燕京墨笑了,等小二把茶拿上来,他亲自倒了一杯,推到说书先生面前,道:“这话说的,开业事多,我怕招待不周,就没说,这不,还想着等不忙了,请您过来用饭,顺便帮我看一看味道如何,没想到,竟然让您先过来了,是我不好,今日一顿,算我的,就当我向您赔礼道歉了,先生多担待。”
燕京墨张嘴就说了一堆,滴水不漏,脸上带着笑,任谁都没法跟他生气。
说书先生被他逗笑了,端起茶喝了一口,抬手在燕京墨脑门上点了一下,“你这张嘴啊,谁能跟你生气,还没开始气呢,就被你哄好了。”
燕京墨笑意盈盈:“那也得是对着喜欢我的人呀,若是讨厌我的,我就算把话说成花儿一样漂亮,也有人照样跟我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