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在他学校?”
“在国外我不放心,手机里关联了位置。”
“哦,那你多久到?”
“十分钟。”
秦方好强装镇定地挂断电话,转身往教堂里跑。他今天真是被顾思齐坑惨了,明明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白白让他贡献出第一次穿裙子的经历。
顾思齐被吓到:“好好,跑这么急干嘛?”
“詹皆明来接我了,我得回你公寓换衣服,钥匙给我。”
“靠,我陪你去。”
“你去个屁,安缈还在露台那边,你今天没表白成功就别来参加我婚礼了。”
秦方好拿到钥匙,挤着人群往外走。
他身边没个男伴,碰到不少想来搭讪的异国面孔,用英文冒犯地喊他甜心和宝贝,夸他长相可爱。
好不容易到了外面,秦方好想把假发摘了,一只手忽地紧紧抓住他手臂。
“好好?”
校园路灯不够亮,秦方好跑的急,没注意到从车里下来的詹皆明。两人擦肩而过,詹皆明先认出了穿着裙子还戴假发的秦方好。
“你来啦。”
“谁让你这么穿的?”詹皆明的手触摸到秦方好后背裸露在外的皮肤,脸色沉了,“不是说不会穿裙子吗?还穿出来给这么多人看?”
“是顾思齐。”
詹皆明冷笑:“他人呢?”
“是顾思齐他要追人,诓我穿的裙子,现在他应该在表白了吧。”
詹皆明拨开秦方好脸侧头发,看见雪白的耳垂上一闪一闪的饰品:“还打耳洞了?”
“没,是耳夹。”秦方好心虚地咕哝,“戴久了有点疼,你帮我摘下来吧。”
“回酒店再说。”
当晚,秦方好被压在大面落地窗前,看着伦敦夜景掉眼泪。
取下耳夹后的耳垂鲜红,被詹皆明用唇含咬住。背后束成蝴蝶结的缎带一个个被撞散开,肩带半落,詹皆明的手掌从他肩头往下探入,看不见的红,感受到的肿。
房间没开灯,詹皆明安抚他:“裙子会挡住,外面看不见。”
“骗人……”
“不会骗你的,我怎么舍得这样的老婆被别人看见。”
“……”
“宝宝,放松。”
秦方好喘息出的雾气在玻璃上覆了一层潮湿,他找不到支撑的手更滑了,身子又抖。
詹皆明不得不分出一只宽大的手掌将他的手给固定住。
玻璃上两道影子朦朦胧胧交叠-
回国后,皆好集团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方淮笑意盈盈:“詹学长,既然你说你是商人,我这里有个方如昔的秘密,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詹皆明指节轻叩桌面:“条件。”
“我知道你想给秦凌翻案,也知道你肯定是有足够的把握才会这样做,既然已经阻止不了,我想用手上现有的东西跟你做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