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秦方好还是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真实模样远比詹皆明形容给他听的更加露骨下。流。
詹皆明称谓混乱,老婆、宝宝、好好轮流喊,还反问秦方好怎么除了老公什么话都不会说了,要秦方好说喜欢,说爱给他听。
到后来,猫耳朵掉了,项圈、腰链和腿环在詹皆明想要触碰亲吻秦方好时被摘下来,只有铃铛一直在秦方好脚踝上挂着,叮叮当当响到天明。
秦方好对这种声音都要应激了。
好在几天后詹皆明即将动身去英国谈合作,为期一周。
他连哄带骗:“好好,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你跟我一起去,反正顾思齐也在英国,我忙完也能带你逛逛。”
“下次再说吧。”秦方好腰酸腿疼的,还没缓过神来,“我要准备毕业的事,很忙,而且有时间还得去明阙转转。”
“那你回庄园住,在爷爷那至少不会出什么事。”
秦方好嘀咕:“能出什么事啊?你忙你的,我又不是小孩了。”
詹皆明仍旧不放心:“我打电话要接,发消息要回知道吗?”
“嗯嗯,知道。”
“好好,你太敷衍了。”
秦方好拉过詹皆明,重重亲了一下。这是被做狠后这么些天他第一次肯主动亲密接触,但亲完一口就无情赶人:“知道啦老公,我会在家乖乖等你的。”
詹皆明暗自思忖,等他回来就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安上监控。万一下次还得出差,他必须每天都能看见秦方好在家做些什么。
詹皆明出差前两天,秦方好适应良好,也真的去了几趟A大忙毕业事宜。
直到第三天,A市暴雨。
秦方好窝在家睡懒觉,被门铃声吵醒,门外是意想不到的客人。
秦项渊拽着夏晴,冲他笑了笑:“好好。”
秦方好匆忙披了件外套,请他们进屋在沙发坐下,还亲自泡了两杯茶。
秦项渊阻止他:“好好,你不用忙了。”
那神态有种微妙的谄媚,像是受用不起。
“不忙,我们好久都没见面了。”
秦方好不知道该喊他们什么,眼睛看向别处。虽然当初被赶出门闹得很不愉快,但其中更多的隐秘他还一概不知。
“你们喝茶,这是爷爷送来的茶叶,很香。”
秦项渊问:“爷爷?”
夏晴冷冷插话:“是詹统。”
“当然,他是詹皆明爷爷,既然你们结婚了也就是你的爷爷。”
“嗯。”
晚宴上的事虽然没有媒体透露,但在圈子里早已传的人尽皆知。
秦方好起身:“我去给你们切水果吧。”
“不用了,他不是找你来喝茶吃水果的。”夏晴扫了秦项渊一眼,“既然有求于人家,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别在这里虚情假意的,还非得拉上我。”
秦项渊的笑脸僵硬些许,慢慢收起来。
不知道这段婚姻经历过什么,曾经感情和睦的两个人会闹成这样。
秦方好早已经不是这个家庭的一员,没立场询问,更不能介入。他只是心里有点失望,没表现出来,揪着衣服下摆问:“需要我帮什么忙?”
秦项渊旁敲侧击:“詹皆明对你还好吧?他怎么不接你去住南山路那套别墅?”
“嗯,别墅太空了,这里适合当家住。”
“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秦项渊干笑两声,“听说这次詹皆明出国是谈合作,你看能不能让巨渊也参与其中?你去说,詹皆明会答应的吧?”
秦方好抿唇,抗拒他们是为这件事而来。
却说:“我会问问他。”
秦项渊没碰那杯茶就起身:“那就好,我们不多呆了,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