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咬紧下唇,哆嗦着身体冒出一句。
“老公……”
詹皆明手掌从秦方好眼前移开。
“好好你看。”
“不看。”秦方好扭头,受不了又哼出句娇嗔,“老公……”
(仅对话,改七八遍了审核爹…)
头顶落下一声轻佻的笑。
秦方好腿根的软肉被掐出红痕,詹皆明还是淡然处之,正儿八经地抱他去泡澡,好像完全顾虑不及自己一样。
“你耍我?”秦方好抱着腿坐在浴缸里,眼神埋怨。
詹皆明道:“不在浴室里,你会着凉。”
“难道我们以后做。爱地点只能在床上吗?那不是很无聊。”
之前在客厅和车子里放的套算什么。
有钱多余买的吗。
“无聊?”詹皆明在这两字上加重语气,音色渐沉,“今天你是过生日,不能生病。”
“今天是我过生日,我才等你日我啊。”
“嗯。”
“……”嗯个屁!平时不都说好的吗!
(语言描写,有什么好锁的)
秦方好生气了,不再搭理詹皆明,由着他给自己洗了个澡,擦的干干净净抱回床上。秦方好在床上舒服地滚了一圈,伸出手还要站床边的詹皆明抱。
“现在可以了吧?”
“今天的蛋糕还没吃完。”?
撂下这句话,詹皆明转身离开。
秦方好脑袋上的问号快冒烟了,绝望地摊在床上,心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詹皆明拎着蛋糕回来,看见了比蛋糕可口千百倍的画面。
深色床单被蹭出大片凌乱褶皱,秦方好陷在正中央,身体白里透粉,修长的四肢毫无防备心地呈大字张开,表情茫然无措,正失神盯着天花板。
毯子仅遮住一小片欲盖弥彰的位置。
嘶——
秦方好是被冰回神的。
詹皆明坐在床头,手掌揉在他腹部,不轻不重地打圈涂抹什么。
香甜的奶油味道在空气中化散开。
“你要在床上吃蛋糕吗?”秦方好弱弱说了句,“可是我才刚洗过澡。”
“没关系,反正结束还是要抱你再去洗一次澡。”
詹皆明手掌游移到其他地方,那种冰凉触感也顺势蔓延。房间里打了暖气,有冰淇淋成分蛋糕抹在身上,很凉,但融化的也很快。
秦方好怕弄脏床单,催促:“你快点。”
詹皆明俯身,舌尖将蛋糕一点点卷走,手上还在不停涂抹。
秦方好半张脸迈进枕头里,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呼吸一点点压不住,哪里有心思去顾虑床单会不会弄脏了。
他整个人都快脏掉了。
身上的毯子被倏地扯开,詹皆明手里多了条从蛋糕盒取下的香槟色缎带,缎带在他手指尖宛若一段流动的光泽,不松不紧缠绕几圈。
詹皆明指腹呈直线,从秦方好胸口往下滑,缎带摩擦到他皮肤,细微的酥痒从小腹升起。秦方好收拢的双腿被轻轻掰开,詹皆明的指尖精准停留住。
“我想系上丝带品尝,好吗?”
秦方好象征性地拒绝了一下:“很脏,会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