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詹先生。”
等佣人离开,詹皆明解释:“好好,是我让他们这么喊的,我喜欢听别人这么喊你。”
从司机到庄园里的佣人,都得到过授意。
秦方好嘀咕:“我现在又不是。”
“是,好好,你就是小少爷,从前有的你现在也有。”詹皆明手掌覆到他手背上,温声问,“刚才为什么推开我?”
“我觉得被别人看见你伺候我,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我觉得很好。”詹皆明淡然自若,语毕,又贴到秦方好耳边,低声,“我喜欢伺候小少爷。”
“……”
秦方好把朝他压过来的身体推开了。
什么伺候,正不正经啊-
湖心有凉风,景色宜人。
找一块树荫底下,煮一壶茶,再拽一根鱼竿就能坐整天。
跟詹统呆在一起,秦方好完全适应了喝茶钓鱼的这项活动。
临近傍晚,詹皆明收到了秦方好的视频。
他指着桶里的三尾鱼,声音得意洋洋:“这三条大鱼都是我钓的,还放生了几条小鱼,厉害吧?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喝你做的鱼汤,还想吃红烧鱼——”
话没说完,背景音里传来詹统中气十足地一声:“好好,我钓上来一条大的!”
“来了爷爷。”
镜头晃了晃,秦方好匆匆忙忙就把这个视频发出。
这两人相处融洽,倒是更像亲祖孙。
詹皆明回复他——
Z:想我还是想我做的鱼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有区别吗
Z:有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想鱼
Z:想我还是想我做的鱼
秦方好直觉要是不听到想要的答案,詹皆明会把这个问题无限重复地问下去。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你好幼稚
Z:想我还是想我做的鱼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想你想你想你!
Z:好,马上回来
Z:我也很想你
前后相隔两分钟,刚好超出文字消息的撤回时长。
詹统看见秦方好盯着手机一脸无语,试探地开口:“好好,那小子平时会欺负你吗?”
“不算吧。”
亲密关系本来就很难划定边界。
以前詹皆明欺负他,就是为了看他哭。
在床上说的话过分又恶劣,但事后会耐心地哄。秦方好真舒服了并不会计较那么多,再说也没力气去计较。
“那就是有!”詹统气的丢开鱼竿,“好好,我们回去,爷爷教你打架。省得那小子下次欺负你的时候,你还不了手。”
秦方好睁大眼睛:“爷爷,我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