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没告诉我吗!”秦方好心里委屈,“你去找方淮你说了吗?你吃止疼药你说了吗?你不是也什么都没告诉我吗?”
詹皆明忙道:“我可以解释。”
“我不想听。”
房间安静无声,压抑的喘息声也重起来。
詹皆明呼吸平稳,听起来全是秦方好自己在喘,越听越不对劲,越想收敛越控制不住。
“好好,你很湿。”
“?”
秦方好眼睛微睁,上挑的眼睛里全是想弄死詹皆明的怨气。
他生气地说:“那也是因为你!”
詹皆明问:“因为我么?”
“我说过不能有亲密接触!你一上来就又啃又亲的,我是个男的,退一万步来讲,你难道就没有错吗!”
事已至此,都被看破了。
秦方好懒得再装,伸手摁下壁灯开关。
房间恢复明亮,暧昧气氛一扫而空。
但詹皆明只是摸了摸秦方好的发梢,语气显得很正经:“我是在说你的头发很湿,得擦一擦,不然容易感冒。”
秦方好本就红透的耳朵尖更红了。
操!
要不是打不过,他这会儿非得揍詹皆明。
詹皆明拿过毛巾,没再说什么惹人生气的话,沉默地替秦方好擦头发。
秦方好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
意识到这件事多此一举,他说:“别擦了,我要再去洗个澡。”
詹皆明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仿佛在借着这件事来分散情绪,自我剖白道:“好好,今天听司机说没在学校接到你,我还以为你又躲起来不愿意见我了。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你都不回,下次别再这样了好不好?”
秦方好没立刻答应:“你怎么知道我来临南的?”
“猜的,让助理查了相近时间点的航班乘客信息。”
要不是没有事先得到航线审批,詹皆明直接乘私人飞机,还能更早地过来抓人。因为乘国内航班而延长的那两个多小时里,对他来说漫长无比。
“酒店信息呢?”
“查的消费记录,我认识这家连锁酒店的创办人。”
秦方好问什么,詹皆明就答什么。
那通委屈不是白闹的。
詹皆明什么都愿意说,只要秦方好不再离开他身边。
可秦方好只问了两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然后就拿上毛巾去浴室洗澡。既不提方淮,也不提止疼药,好像真的不想听了一样。
詹皆明无言地解下西装外套,铺好一次性床单,取回门口挂的晚餐外卖后皱起眉,直接拨了个电话出去。
等秦方好洗完澡,便看见桌上摆着热腾腾的四菜一汤。
詹皆明拎着不知哪来的纸袋子,拿出新睡衣给他:“去换上。”
“你带了助理过来?”
“嗯。”
“……”
纸袋子里还有另一套睡衣。
秦方好表情微妙:“你都带助理了,今晚有地方住的吧?”
“没有,我今晚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