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独自呆在房间,摁亮一盏小夜灯。
秦项渊要找詹皆明聊?
上次晚宴他想引荐两人认识,秦项渊并没对詹皆明和他的项目有多上心。刚才别墅门前碰见,秦项渊也表现的像完全忘了这茬事,更是忘了詹皆明这个人。
那只有一个可能……
秦方好担惊受怕地在床上翻来覆去,旖旎的心思荡然无存。
半小时后,终于等到詹皆明回来了。
秦方好紧张地问:“我爸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
“没有,叔叔找我谈投资的事。”
“投资?”
“我拒绝了。”詹皆明言简意赅,“这是我们俩的事,我不会让其他人干涉的。”
像巨渊这样的大企业,给一些前景可观的初创企业提供资金,说是投资,实则不过是某种形式隐蔽的吞并。
不久前的行业峰会上,詹皆明打造的量化金融体系一经亮相,便引得许多行业巨头的瞩目。有了三千万资金支持,其项目发展势头强劲,也许未来几年会是对行业的震荡,抛出橄榄枝者不在少数。
詹皆明只以秦方好给的三千万做底,没再接受其他投资。
秦方好从不过问这些:“我爸打算给你投多少钱?”
詹皆明答:“九位数。”
秦方好发怔:“那你还拒绝?”
“我说了这是我们俩的事,就算金钱交易变质成其他交易,也只是我们俩的事。”语毕,詹皆明眼一抬,直白发问,“所以刚才被打断的事,还要继续吗?”
“继续个屁,睡觉!”
床边一直传来窸窣声,詹皆明在打地铺。
秦方好睡不着:“能不能小点声?”
“快好了,地板硬,我多铺一层。”
“……”秦方好勾着眼罩往下扯,露出微睁圆的眼睛,“算了,你上来。”
詹皆明应的很快:“好。”
床很大,两个人睡也不至于挨到一块。秦方好睡姿难得安分,只占据半边床,不越界一点。直到他真心实意睡着,恶劣的睡姿暴露无遗,把身高腿长的詹皆明当成了人形抱枕。
小少爷腿要架高,手要揽腰,脑袋还要靠在温暖胸膛里乱蹭。
詹皆明任由秦方好胡作非为,贪心又珍惜地亲了亲他发顶。
秦方好无意识嘟囔着:“你不许走……”
“不走。”
“不许去找他……”
“找谁?”
“不许喜欢他……”
詹皆明没得到回答,但却已经猜出秦方好说的是谁。只有面对方淮时,他才会这么纠结自己的喜欢与否。
哪怕秦方好在睡梦中,詹皆明也只能耐心地重申:“不会喜欢他。”
秦方好脑袋乱拱,像是满意的嘉奖。
詹皆明轻声问:“我喜欢你好不好?”
秦方好喃喃:“……那你只许喜欢我。”
“嗯,只喜欢你。”
夜晚长寂,一梦一醒的对话作不得数。
秦方好醒来发现自己紧紧窝在詹皆明怀里时,立刻做贼心虚地缩回手脚。
可下一秒,那条架高的腿就被一只宽厚手掌给牢牢摁住,修长手指隔着单薄睡裤嵌入他腿侧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