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骂声不减,估计是没看。
眼瞧小意的表情越来越差,傅砚川撑起身,“我去看看。”
“我去!”裴意然先一步爬起身,下床往外跑。
站在隔壁房间门口,砰砰拍门:“傅景明你吵死了!快关掉!”
房间里的人充耳未闻。
裴意然眼珠滴溜溜转,跑到门口,坏心眼地将网线拔掉,快跑回房间,关上门,躲进傅砚川怀里。
没过半分钟。
门外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隔着门板气势汹汹:“裴意然!你想死了是不是?”
裴意然眉眼间都染上笑意,晃着身下的人,故意夸大,“傅砚川傅砚川,他说我要死。”
小意和景明在同一屋檐下,傅砚川几乎没有耳根清净的时候。两人一个赛一个的嗓门大,还同样爱告状。
傅砚川总是被迫成为两人间的判官。
傅景明也学他,把门拍得啪啪响。“裴意然,我听得到,你快给我滚出来!”
这架势。
估计楼下也快来投诉。
傅砚川按住怀里乱动的脑袋,朝门外说:“景明,安静一点,晚上大家都要休息。”
傅景明很听哥哥的话,但团战输了,他心有不甘,“哥,可是裴意然——”
裴意然立刻伸手捂住傅砚川的耳朵,不让他听傅景明告状。
“好了,”傅砚川握住小意的手,语气果断,“景明,回你的房间去,不许再发出声音。”
瞥见小狗人在幸灾乐祸地笑,傅砚川继续:“小意,你也是。该睡觉了,不要再闹。”
门口的人不情不愿走了。
怀里的人好生气,立刻远离傅砚川,旋转九十度,斜着身子睡觉,脚板抵在傅砚川的腰间。
两米宽的大床,硬生生将傅砚川挤到床沿边,故意借用傅砚川的话,“我现在要睡觉了,你要是敢吵我你就死定了!”
甚至没有多余的位置让傅砚川放手。
更别提翻身。
但起码小意安静了。傅砚川说:“小意,晚安。”
裴意然立刻找茬,不轻不重踩了傅砚川一脚,“不准说话!”
于是傅砚川拍拍他的脚背。
又遭一脚。
小狗人发脾气,“也不准碰我!”
次日,日上三竿,裴意然睡醒。
房间里又只剩他一人,他洗漱完离开卧室。
客厅里打游戏的人正在等待复活,闻讯抬头,记着昨晚被裴意然断网线的仇,张嘴嘲讽:“裴意然你是猪精转世吧?太阳晒屁股了终于愿意起床了。”
早晨脑袋困顿,裴意然慢半拍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道弧度,皮笑肉不笑地反击:“你在说你自己吗?肿得确实很像猪头。”
傅景明熬夜打游戏到凌晨四点,睡了三个小时又起床接着打。
听见裴意然的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真比平时要厚许多。
他正要学舌骂裴意然是猪头,但早起的小狗人美貌一丝不减,哪怕说着刻薄的话,脸依旧好漂亮。
“……”
傅景明晃神几秒。
裴意然已经彻底清醒,才不会放过走神的傅景明,乘胜追击继续冷嘲热讽:“打游戏声音这么大!你耳朵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