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人抬起脑袋,飞快往他左脸咬了一口。
傅砚川微微错愕,紧接着失笑出声。
托住怀里羞红的人,回应道:“小意,我也喜欢你。”
脑袋也被小狗人啃了一口。
傅砚川又笑起来,摸到脸上的口水印,碰了碰小意的额头,“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我本来心情就很好。”裴意然已经将原先惆怅的事抛到脑后,现在满脑子是傅砚川说情话的模样。
他瘪着嘴强调:“我早就跟你说了我没有不高兴,是你觉得我不高兴。还一直说一些不要脸的话,一点都不知羞。”
“好。”傅砚川笑着蹭蹭他的发顶,“是我多想了。”
被黏人的傅砚川抱了好一会儿,裴意然才不耐烦地推开他的脸,记起来意,“我的耳朵疼,你给我涂药!”
“我看看。”傅砚川懊恼自己竟然让小意忍痛这么久,声音紧张起来。
裴意然扭过脑袋,将穿孔的那只耳朵给他看。
下午见,耳朵与平常无异,只是多一个孔。
现在耳垂明显发肿,耳洞附近一片红。
傅砚川将人放在沙发上,从药箱里翻出碘伏和软膏,给小意处理伤口。
裴意然逛了一天,静下来后感觉眼皮好重,靠在傅砚川胸口无意识地打哈欠,“你好了吗?”
“马上好了。”傅砚川给他换了颗耳钉,瞥见怀里全然依赖的人,心底一阵柔软。
裴意然盯着傅砚川胸口的纽扣发呆。
门外突然响起门铃,他回神,闻讯扭过脑袋向外看。
傅砚川按下弹起的脑袋,“我去看看。”
裴意然趴在沙发上,从打开的门缝里瞥见一抹明黄的衣角。
没多久,傅砚川捧着两个盒子进门,指缝间夹着张纸,随着走动,飘来晃去。
裴意然好奇地伸脑袋,“你买什么了?”
“不是我买的。”傅砚川将纸递给他。
裴意然眨眨眼,满怀疑惑在翻过纸,看见纸上栩栩如生的下跪小人后清晰。
他将纸团成一团,丢到地上,怒批道:“丑死了!”
傅砚川弯起眼,将盒子放在茶几上,兀自拆开。
尺寸小的盒子装着一颗流光溢彩的深蓝色袖扣,正中镶嵌着一颗深蓝色的宝石,铂金底座简约,没有多余花里胡哨的装扮。
一看就知道是为谁准备的。
另一个盒子沉甸甸的,盒面印着完整的成品渲染图,角落的标识醒目,不用打开,也能猜到里面装着海量积木零件。
小狗人傲娇仰起脸,佯装自己并不在意,余光却两次三番扫过积木。
小意喜欢拼图和积木。
傅景明这回可算是送到小意心坎上。
傅砚川缓声开口:“小意,这是景明给你的赔礼,要打开看看吗?”
“……”
裴意然瞥了他两眼,没作声。
傅砚川会意,找来剪刀拆箱。
从盒里捡出一袋袋零件,转眼就淹没半边茶几。
傅砚川笑着调侃:“这么多,要拼好久。”
小狗人捏在裤边的手透着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