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人吞吞吐吐说实话:“…十九。”
掌心隔着布料碰碰戳在自己身前的东西。
傅砚川喉间闷着笑,“难怪亲两下就变成这样。”
小狗人发情期本就敏感,被傅砚川这么一说,身体更加兴奋。
偏偏又容易害羞。
傅砚川抽纸擦擦湿黏的掌心,吻了吻小意氤氲的眼眸,“在这里还是回房间?”
裴意然没回答,脑袋向后偏,望了眼上方的监控。
哪怕已经切断电源,但黑压压的镜头对准自己,他还是害怕地抓住傅砚川的手。
傅砚川会意,抱着他回房间,记下拆监控的事。
…
裴意然泡在热水里,浑身都疼。
看见傅砚川往他手臂上堆泡沫,更是一肚子气,往他大腿拧了下,没拧动,又开始板着脸生闷气。
“小意,是你要的。”傅砚川很无奈。
裴意然就不说话了。
傅砚川把人擦干净抱出浴室后,裴意然才理他,张口就是指责:“都怪你!我的腿断了,现在不能走路了!”
傅砚川坐在床边给他揉小腿肚,“没有断,还好好的。”
裴意然想到一个小时前,他趴在洗手台前,完全站不住,摇摇晃晃,小腿直打颤。
可就算是他自己要求,腿也是因为傅砚川才难受的。
于是等小腿被揉舒服了些,便毫不留情踢开傅砚川的手。
小狗人的发情期持续近一周,傅砚川也就在家陪他待了一周。
寸步不离地陪着。
哪怕是洗澡都要开着门让小意盯着。
依偎在一起时,只要想起身,必须先告知小意一声。
小意没有告诉过他,这还是傅砚川自己摸索出来的规则。
代价是:家里的杯碗,橱柜顶的花瓶,书桌上没来得及收的文件,以及傅砚川的手机。
全部安息。
期间傅景明联系他,通过家里座机联系上时,还有点疑惑。
傅砚川只简单说明手机摔碎了。在傅景明问起请假原因后,含糊说小意生病,并拒绝了傅景明的探望申请。
得知哥哥的手机坏了,傅景明当即提出要给他买新的。
一旁光明正大偷听电话的小狗人扭身跑回房间。
傅砚川视线追着他消失在卧室,沉默几秒,才想起拒绝弟弟的好意。
小狗人又从卧室小跑出来,回到傅砚川身边。将手里的东西塞到傅砚川掌心。
方方正正。
傅砚川低头一看,是黎想当时带给小意的手机。
傅砚川笑了一声。
傅景明听到笑声,很惊喜地屏住呼吸,过了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打听:“哥,你在笑什么?”
傅砚川看着左顾右盼就是不与他对视的小狗人,意味深长道:“收到了一份礼物。”
“礼物?”傅景明下意识就接着问:“谁送的?”
声音落进两人耳中。
傅砚川刚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