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川常常觉得小意说话很可爱,这次也不意外。
唇角刚有向上的趋势。
被小狗人锐利的眼睛发现,拧在他腰间的手更用力。
“……”
傅砚川立刻敛住神色。
裴意然还没消气,手脚并用,不忘踢傅砚川两脚。
却是什么也没说。
他不想揪着昨天的事质问傅砚川,问出口会显得他很在意傅砚川,他只是受发情期影响很喜欢傅砚川的气味,他才不想管傅砚川回不回家。
不爱回家的人就在外面当乞丐吧!
他又咬了傅砚川一口,大声骂他:“乞丐!”
傅砚川什么还没说,小意又踩着拖鞋哒哒哒跑远了。
他摸摸肩头的口水印,笑容变得无奈。
裴意然在沙发趴下,歪着脑袋生气。
注意到茶几上的黄色纸袋,怒气一顿,他撑起身,凑过去看,认出纸袋上“买药”两个字,不由得往厨房看了眼。
傅砚川生病了吗?
他将纸袋拆开,想看看傅砚川生的什么病。
纸袋塞得鼓鼓囊囊。
裴意然随手拿出一盒药。
看清外壳的字,红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整张脸,烫手般把盒子扔回纸袋里。
变态变态。
傅砚川死变态!
傅砚川端着粥从厨房出来,沙发上的小番茄和粥一样冒着热气。
他一愣,瞥见被拆开的外卖纸袋,了然,将粥放下,打开小风扇的开关,调到最高档,摆到粥旁。
他在沙发与茶几的间隙中蹲下。
注意到小意的姿势,脸上流露出一丝紧张,语气担忧,“是不是不舒服?”
“……”
“抱歉,是我太用力了。”傅砚川满怀歉意,想着处理方法,“要不要涂点药?”
沙发上的人抬起小半张脸,圆润的眼底闪着滟滟水光,羞恼瞪着他:“你不准再说话!”
傅砚川顺从点头,摸摸他发烫的脸。
气温低,粥吹了一会儿凉下来。
傅砚川端着碗喂他。
吃了小半碗,裴意然饱了,推开傅砚川的手。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裴意然目光飘飘沉沉,落在傅砚川脸上还未褪去的巴掌印上。沉默半晌,伸出手小心翼翼碰了碰,轻轻抿起嘴唇。
傅砚川没照过镜子,不清楚现在脸上是何模样。他没感觉痛,不过看小意灰蒙蒙的表情,想来应该留下了痕迹。
归根究底,小意只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他无声叹息一声,“没事,不疼。”
“是你先让我很生气,我才打你的。”裴意然闷闷解释,抱住他的脑袋。
“我知道,是我让你难过了。”傅砚川摸摸他的黑发,感觉到小意的脸贴了过来,软乎乎的像朵云。他眼底添了一丝笑意,“抱歉。”
“我才不难过。”裴意然不满反驳,听着傅砚川的道歉,心底莫名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