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弹出到账短信,电话也应声挂断。
话噎在喉间,傅砚川哑然。
光明正大在一旁偷听的裴意然看见傅砚川张着嘴巴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疑惑眨眨眼睛。
他跟着傅砚川的视线,目光落在傅砚川握着的手机屏幕上。
裴意然看看手机,又仰头看看傅砚川。
人类垂下的视线安静深沉,眼底如墨般的情绪翻涌。
他好奇踮脚,也想看看手机里是什么东西吸引傅砚川。
小狗笨拙仰起脑袋偷看。
只是人类很心机地把手机举得很高。
他看不见。
傅砚川陷在思绪里,没察觉身后的毛绒球扑过来。
直到小狗撞在肩头,他一惊,骤然回神,顾不上胡思乱想,手忙脚乱去接快摔下床的小狗。
比格犬被人类的手臂捞住,趁机往人腰间踹了两脚。
傅砚川已经习惯小意时不时的怒火,把小意放回床上,看见小意生动的小表情,心情敞亮了些。
在小意发脾气大喊大叫前,他捏住小狗的嘴巴,放轻声,“嘘小意,我们现在是在别人家。徐叔要午睡,我们安安静静的,不要吵到徐叔好吗?”
听到是为徐叔好,裴意然脸上流露出一丝顾虑。
他正要点头,又警觉不对劲。
不对,很不对。
什么叫他吵?
为徐叔好是一回事,说他吵是另一回事。
他不可思议看着傅砚川,就要找傅砚川算账,他根本没有吵!
比格犬被捏住嘴巴也没有停歇,脑袋铆足劲往傅砚川的方向撞。
傅砚川没有仗着体型欺负小狗,伸手托住小意的脑袋,顺势抱住小意,向后倒在床上。
裴意然奋力从他怀里爬出,越过傅砚川的脸,气鼓鼓去拽他的头发。
耳畔是小狗窸窸窣窣的动静。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小意一生气就喜欢拽他的头发。
傅砚川闭着眼睛,无奈叹出一口气。
他也逐渐习惯小意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