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砚川慌神前,小狗终于有动作。
却是毫无预兆举起爪子。
小意从来没有做过这个动作。
傅砚川没能立即领会小意的意思,思忖小意是不是疼得难受。
小意偶尔会拽咬他的头发。
傅砚川想现在也许是这样,小意或许需要转移注意力,或许是发泄。
无论怎样。
他低下头,让小意的爪子轻而易举落在自己发顶。
裴意然没有放过送上门的头发,几乎是本能攥紧。
但他疼得没力气,哪怕是用尽全力,看上去也只是虚虚摸了下傅砚川的头发。
毛茸茸的爪子往下移。
在傅砚川紧张的注视下,缓缓停下,贴在傅砚川的脸侧,轻轻拍了两下。
小狗的爪垫柔软温热,尖锐的指甲刻意收敛,落在他脸侧的力道轻巧。
似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小狗的眼睛漆黑干净,眼里倒映着傅砚川的身影。
连他黯然的神色都清晰展现在小狗眼中。
傅砚川咽下喉间酸涩,温柔握住小狗的爪垫,低头碰了碰小狗的额头。
开车抵达宠物医院时,两只小狗都已经力竭睡熟。
傅砚川和徐叔一人抱着一只小狗去挂诊。
将常规检查都做了一遍,确定没有内脏损伤,傅砚川提起的心终于落下。
回程的路上,傅砚川坚持要把车费转给徐叔。
徐叔婉言拒绝,只是说让小意多来陪陪他这个孤寡老人。
傅砚川没有丝毫心虚答应。
车子驶近溪石村,两人听见村口路杆上挂的喇叭正在广播,喇叭里传出村长熟悉的声音。
“乡亲们,刚才发现村里一起偷狗事件,大家一定要警惕村里出现的陌生面孔,出门干活切记关门!不要忙活几个月到头来一场空!”
傅砚川在离开前联系过董婶,想来是董婶将此事告诉村长的。
偷狗贼的事一时间传遍全村。
傅砚川提过报警。
只是村里没有监控,搜索范围太大。
董婶认为只有天大的事才能报警。
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大多数小狗们本就因为流感被禁足。
这会儿村民图方便更是直接把狗关在家里。
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狗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