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川不明所以。
稍微大点的孩子解释:“小毛被桃子咬了!”
听见这一新奇的答案,傅砚川面上露出一丝错愕,转瞬变成莞尔笑意。
裴意然看着傅砚川和孩子们聊天,看着傅砚川把一串孩子领到家门前,看着傅砚川转身进屋。
最后留他和一群汗猴儿大眼瞪小眼。
“……”
“……小狗。”孩童之间响起一道怯生生的声音。
看出有小孩蠢蠢欲动想伸手摸他,裴意然咧嘴露出尖锐的犬牙,故意发出低吠。
小孩们又将手缩了回去,老老实实站在门口等。
傅砚川端着一盆水出来,让孩子们洗漱。
孩子们挤在小小的脸盆周围,一人搓两下,盆里的水变得浑浊。
眼瞧傅砚川要泼脏水,裴意然满脸嫌弃,沿着家门前的小路往下跑。
看着比格犬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傅砚川知道小意这是又去找徐叔了。
徐叔才搬来没多久,但小意意外和这位老人家相熟,每天都会去徐叔家玩。
他也听说过猫狗更喜欢黏着老人的说法。
只是没想到这种说法也会在小意身上应验。
“徐叔!我来了!”裴意然大叫一声,跑进门,扑到老人家的膝盖上。
徐叔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顺势把小狗抱在腿上。
电视里正放着抗日神剧,裴意然和徐叔一起看,一边被顺毛,一边吃徐叔递到嘴边的零食。
一人一狗看完一集电视,窗外已经彻底黑沉。
傅砚川寻了过来。
裴意然从徐叔膝盖上跳下去,走到门外和傅砚川回家,不忘告诉徐叔:“我明天还会来的。”
两家离得近,路程不到一分钟。
村里的小孩总是贪玩忘记回家的时间,家长们不会像傅砚川这样特意出门找,大多数是站在家门前喊一嗓子,听见声音,小孩就知道该回家了。
裴意然想,傅砚川不入乡随俗估计是因为脸皮薄。
回家的路边传来阵阵蛙鸣。
月明星稀,将地上的石子映得清晰,裴意然踢着石子,心情轻快,听见傅砚川的声音。
“小意,不能总去徐叔家玩,会很打扰人家。”
裴意然瞥了他一眼,没理会,继续踢石子。
傅砚川轻叹一口气。
回到家,傅砚川给小狗擦身子,将早就切好的桃块端了过来。
孩子们摘的都是野生桃,个头不大,外表微红,不像熟透的迹象。
但吃起来清脆甜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