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第二次?
任河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算我把整个赵氏送给他,也跟你没有关系,任总管好自己的事。”
赵鸣云起身,不再多说。
“好,我知道了。”任河面如菜色,敢怒不敢言。
秦因在门口看着任河从里面出来,没上去触他的霉头。
惹谁不好。
非要惹喻祈。
秦因摇摇头,默念一个字:该。
好比惹唐明皇的杨贵妃,自找不是?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任河停步。
“朋友送赵总的礼物,任总。”
“哪个朋友?”任河狐疑地瞪着秦因拎着的奢侈品牌礼盒,质问道。
秦因露出一个没有破绽的标志性笑容,“这个不太方便说。”
“哼,我看又是那个喻祈吧。”任河早已看透,嗤之以鼻嘲弄道:“还挺知恩图报,用个几百万的礼物换栋楼,会做买卖。”说着,他竖起大拇指。
心机,实在是心机。
狐狸精!
“应该不止几百万。”秦因精明推了推眼镜。
“你以为我没收过这个牌子的礼物。”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任河满腔怒火正没处撒,指着秦因鼻子骂道:“不识货的东西。”
“你说谁是不识货的东西?”
赵鸣云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瞥了一眼任河,任河不情不愿闭上嘴。
秦因提起最新款劳力士,对赵鸣云说:“这是喻……您的一个朋友亲自搭配的一整套礼物。”
里面有手表,领带,衬衫夹……每一样都是由本人亲自挑选款式搭配好的。
“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货。”秦因声音微凉,补充道。
任河嘴唇翕动,脖子泛红,想要反驳什么碍于赵鸣云只得硬生生憋回去。
赵鸣云曲指刮过礼盒,像在摸一件心爱的所有物。
“我看任总年龄大了,眼神也跟着不好。”
任河心里一咯噔。
“从明天起,任总从哪里来就滚哪里去。”赵鸣云抱起礼盒回到屋内,房门隔绝了外面任河的喊叫
喻祈双手叉腰,目视四周,像刚闯入陌生环境的猫儿,巡视着未来自己的领地。
梁旻拿着鸡毛掸子扫过书架,“还有没有缺的?”
“最后一批桌椅下午送来,我让文添叫人来看着他们装。”喻祈偏过头,看样子对领地十分满意。
梁旻敛下眸子,鸡毛掸子轻轻拂过喻祈身后的沙发。
“后天我要去一趟湖市。”
“好。”
喻祈蹙眉,“你不问问我去干什么?”
梁旻这才猛然回过神。
喻祈一向雷厉风行,鲜少出现这种主动告诉他行程的情况。
“抱歉,我在想事情。”
喻祈捧起梁旻的脸,微微向下的嘴角昭示自己的不快:“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想赵鸣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