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扬,做你该做的事。”赵鸣云威压的声音骤然响起,郑扬一抖擞,老实掏出消炎药。
有些遗憾,这个是领导自留款,可惜了他的美人儿。
郑扬是赵鸣云的家庭医生,在发布会结束时赵鸣云立刻打电话把人叫过来。
彼时郑扬正在跟情人温存,裤子脱一半接到电话直接软了,收拾好药箱赶来国金。
他在路上秦因已经把喻祈的病例发了过来,被迫上班的怨气在看到喻祈那一刻得到些许疏解。
相比于伺候一个身上有酒臭味的中年秃顶老总,伺候一个风姿绰约的美人总能让人心情舒畅。
郑扬顶着身后三道灼热目光,浑然不觉,利落地帮喻祈换药重新固定包扎,指头捏了捏软软的腿肚,往上抛媚眼:“这里疼吗,宝贝?”
喻祈无言,郑扬碰过的地方变得油乎乎的,粘腻发痒。
“郑扬。”赵鸣云忍无可忍。
以防和对方的皮鞋底来个亲密接触,郑扬笑笑,确保绷带不会松,抱着药箱退开到一边。
一段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在此刻的喻祈心里激起多大波澜,他沉吟许久,终于舍得搭理他们其中一人。
“简让多久给你递的辞呈?”
梁旻时时刻刻注意动向,回道:“一周前。”
不过因为泰丰还有简让负责的项目没结束,辞呈一直按下不表。
这样看来简让很久前就考虑离职的事情,他很早就产生了离职自立门派的想法。
让鱼的投资项目从头到尾都是简让负责,甚至不惜亲自跟进说动泰丰入股。梁旻看了相关的评估报告,当时觉得不过是个无功无过的项目,如果再加上AS的独有算法机制就不可同日而语。
“你的员工有那么大本事,你竟一点都不知道。”喻祈不太满意地看着梁旻,憋闷一肚子的气,病急乱投医。
他也清楚自己的责怪完全没有道理,可就是想找个由头发泄让自己的心完全沉下来。
“抱歉。”
“抱歉。”
二人异口同声。
梁旻垂下的眼皮掀了一下,喻祈面色恢复如常,并不打算解释那句“抱歉”的意思。
当务之急,喻祈先要澄清AS站代码抄袭。
简让特地赶在他发布会开始前一天来找他必然早已谋算好。
消息已经传出去,背后有另一波势力在推波助澜,这种事一经传出就会在网上发酵。即使他们都给喻祈请了最好公关,删除的速度赶不上信息传播的速度。
很多人在认识AS站前先了解了AS站代码抄袭。
在舆论战上,简让不战而胜。
他这招很高明,不仅可以借势宣传“让鱼”,哪怕后来打官司输了无非也是多赔点钱。他们得到了AS站的核心代码,日后稍加篡改一些就可以据为己用。
喻祈合了合眼,清丽的眉毛短促蹙皱,如鲠咽喉。
这个哑巴亏,喻祈不想吃也得咽下去。
兜里手机嗡嗡震动,喻祈指尖扶额,接通:“喂,你好。”
“下来接你男人。”狂狷的语气一听就是傅言。
喻祈拧眉,耐心告罄:“没有别的事,挂了。”
“等等——”傅言目下觑了眼被他的保镖押着的清俊男人,“我把简让带来了你也不见吗?”
几乎是顷刻间喻祈坐直身体,他正愁要如何找到简让当面对峙。
“你在哪,我立刻让人下去接你。”
这句声音听着多好听,傅言单手拿手机,声筒贴在耳畔,想起什么侧头眯了眯桃花眼:“你跟谁在一起?”
喻祈不动声色逡巡,说:“文添。”
“得了吧。”傅言都懒得拆穿。
别以为他没长眼,会一结束就看到赵鸣云这个黑心商还有他那个心机前夫争先恐后钻进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