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
可惜,一日的火烧云终究是暂时的,月亮一升起就会消失不见。
收到王肖转校消息时,喻祈并没有多大惊讶,甚至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承诺轻的像一道风,无论什么感情都是荷尔蒙一时兴起的产物。
也好,至少在另一个学校不会再遇到那么多败类。
……
回答完上一个问题,喻祈询问:“赵总还有别的想要问的吗?”
赵鸣云面色稍凛,深邃的黑瞳像一具吸食万物的黑洞,掠过喻祈怀念的眼神,“没有了。”
“真是青涩又意气风发的少年创业史,原来喻总年少时就产生了创办公司的想法。”主持人不让一句话掉地上,笑着揶揄。
梁旻薄唇轻抿。
不止他,台下几人都萌生一个念头,危机感满满:喻祈在为谁怀念?
又是谁让他念念不忘那么多年。
“好下一个,话筒给吴总。”
喻祈一一解答每一位提出的疑问,最后话筒传到最后一排角落处。
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人从位置上站起,粗长的眉毛很凶,他接过话筒,直直盯住喻祈:“请问喻总,能否回答一下您今日上线的AS站代码与昨日凌晨上线的一个直播平台为何大片重复,是否有抄袭存在?”
此话一出,会堂寂静,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快门声。
“他说什么?代码抄袭。”
“我就说喻祈怎么会写代码,这种复杂的编程代码,仅凭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写出来,原来是抄袭。”
“抄袭的是哪家直播平台?”
“听那人说好像是昨天上市的让鱼。”
喻祈一懵,显然没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场面一度混乱。
慌乱间,喻祈小腿肌肉缩紧,裤筒里缠绕的绷带往外渗血,强作镇定。
AS站的代码全程保密,仅有他和梁旻知道,不可能泄露。
那人明显是有备而来。
主持人看到乱作一团的场面,多次尝试维持现场,可无济于事。
“这……”他求救般看向喻祈。
喻祈用力绷直脚背,小腿曲成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拿过话筒,目光如炬,丝毫不怕飞速闪烁的灯。
“仅凭一句话就想定罪,这位先生可知道造谣的后果。”
男人早有预料,“我既然敢这样说,肯定有喻总抄袭的证据。倒是喻总,当真当大家都是傻子,觉得大家不会发现,还是法盲,不怕抄袭被告?”
舆论开始偏向一边倒,有人已经在网上查到了让鱼的代码,在个性化推荐板块与AS站一模一样。
让鱼先上市,AS站后上市,就这一条就足以骗住大多数网友。
男人将话筒递给了后头的记者,记者们哄抢话筒,不愿意错过这个头条新闻,抢不到话筒的就直接喊话质问。
“请问喻总为什么要代码抄袭,有意还是无意,如果对方追责又该如何?”
“AS站抄袭让鱼,喻总是否是有意为之?”
“抄袭可耻!”有人甚至当众振臂高呼,“抄袭的人都该死,抄袭的公司都该倒闭!”
一句抄袭将喻祈定死在耻辱柱。
让鱼,让鱼。
喻祈眼底划过一片寒意,面对怼到脸前的话筒,态度很明显:“代码抄袭一事,盛澜会严肃调查这件事,给所有人一个交代。”然后就不再回应。
“喻总,喻总——”
卓文添站出来挡住后面的记者,两臂伸直两米长:“我们不接受私人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