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用过导航。”喻祈无语。
“抱歉。”
休息室里挂了几件喻祈的衣服,公司暂时只有几个人,每个房间的用处划分还不够严格,这里既是休息室也堆放了一些杂物。
喻祈脱掉银灰色外搭,换成更亮丽的米色,气质不似原先那般严肃冷淡,添了一丝温柔。
“对不起有用的话为什么要发明赔罪这个词?”
梁旻按着虎口灼意,薄唇轻启:“那我要怎么赔罪?”
外套整齐搭在衣架,喻祈把衣服挂到柜子里,衬衫收进窄瘦的腰里。
他还真有要梁旻赔罪的地方,晶亮的眼睛戏谑:“麻烦梁司机送我去一个地方。”
对于喻祈来说,叫他司机是一种称得上是羞辱的称呼,梁旻却云淡风轻,给人一种接受良好的错觉。
“走吧,我送你去。”
很诡异的一副画面。
当傅言得知喻祈造访,笑意森然。
事不过三,这回他再让喻祈跑他就是喻祈孙子。
“会开完了。”喻祈清冽的嗓音从办公室里传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还敢自己主动送上门。
傅言扯开膀子衣领,皮鞋用力碾过门槛,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鹰隼,下一秒就要扑上去狠狠撕咬。
“喻祈。”他饶有趣味咂着这个名字,脑海里全是那天他在赵鸣云怀里意乱情迷的骚样。
很好。
把手如同一块烙铁,傅言手握住推开,阴鸷的桃花眼映出喻祈,还有他身旁保镖似的前夫。
傅言脚步一顿,邪肆的唇角弧度僵直。
喻祈冲他招手,笑得好看:“怎么不进来?”
……
第55章
傅言阴鸷的面容裂开一道缝隙。
草。
不知缘由,他面对梁旻总有被压一头的感觉,不是实力上的压制,这种感觉非常微妙。
特别是如今梁旻名下的欢琦技术与傅言的傅安科技不相上下,对于梁旻,他更不能像以前那样鄙夷喊喻祈的乌龟老公。
傅言死盯着笑意盈盈的喻祈。
故意的。
喻祈手支起下巴,纤瘦的腰身藏在梁旻小臂后头。
这个也他妈是故意的。
傅言重重关上门,在心里冷哼。
“找我什么事?”冷窒的声音非常不客气。
“坐。”喻祈指对面的沙发。
傅言不禁感到好笑,“这样拿腔作调,不知道的以为喻总是这儿的男主人。”
他在这对狗男男面前坐下。
“我想当,傅总肯让吗?”喻祈忽略周身降下的气压,挑唇微笑。
不会再被喻祈的甜言蜜语蒙骗,傅言闻言内心掀不起半分波澜。甚至他从过往的教训中总结出规律:每当喻祈说这些好听的话,一定是对他有所图谋。
第一次说要和他结婚是为了脱身,第二次承诺只要他爱上自己就同意结婚是为了和他一起去年安景的接风宴,第三次,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