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匆匆走到门口,喻祈正好上赵鸣云的车。喻祈坐在后座,窄细的后背对着外面,赵鸣云正把他按在怀里亲。
激烈,带有惩罚意味的吻。
这个角度,傅言能看清喻祈挣扎却又挣扎不开翕张的脊背,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服从,白嫩的后颈染上绯意。
赵鸣云掀了下眼皮,嘲弄似对傅言勾唇,像在说不自量力。
“骗我这两天出差出到哪里去了?喻秘。”他有一下没一下揉着喻祈温热的后颈。
喻祈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去找年安景的事告诉赵鸣云,抹掉嘴角水痕:“我就不能去见见旧人。”
“是旧人还是旧情人。”赵鸣云只是稍微对喻祈放松片刻,喻祈就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跑去找傅言,“那个私生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把你关起来,你最适合这种方式。”他不断揉弄喻祈饱满莹润的唇珠,低低道:“可惜他不中用,换了我就是把你的腿打断锁在床上也不会叫你轻易跑了出来。”
喻祈骨子升起一阵彻骨寒意,“你这个疯子。”
==========作者有话说:==========
前夫哥:老婆我不疯,来找我[举手]
小喻:呵呵
s:感觉主包在写一种很新的万人迷,大家凑合看吧:)
第48章
赵鸣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松垮的连体浴袍披在背肌,带子随意在腰间系起。他走下楼,循着客厅的声音找到喻祈。
“那就麻烦你这周末把u的方案发给我。”喻祈还在客厅跟人打电话,眉眼弯弯:“辛苦你了,文添。”
“大晚上跟人还谈工作,你这领导当得未免太不称职。”
身后传来赵鸣云的声音,喻祈挂断电话,脸上维持的笑意一点点褪去。
“这话说的好像赵总是什么会准时下班的老板。”
没有人更了解赵鸣云的领导手段,除非是拥有在赵氏一年多工作经验的喻秘书。
“在外面玩的时候碰见年安景了?”赵鸣云单手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黑发,平日素来用发胶打理整齐的大背头放了下来,显得像是喻祈的同龄人。
“他的接风宴,见到他不是很正常。”喻祈无语。
“年安景风流成性,且男女不忌,少与他接触。”赵鸣云把半干半湿的毛巾罩在喻祈脑袋,把他的脸裹得更小,“听话。”
喻祈拂开他的大掌,淡淡道:“放心,我对你们这种人都不感兴趣。”
“我们,这种人?”赵鸣云嗓音低沉,像是大提琴的乐音。
“赵总怕不是忘了,我喜欢年轻可爱的小男孩。”
“胡说。”赵鸣云稍一思忖,回想起刚才喻祈是从简让的车里下来的,讽意十足:“那种小鸡崽能够满足喻秘么?”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整天精虫上脑。”喻祈嫌弃皱了皱鼻头,意味深长从赵鸣云头顶审视到脚。
赵鸣云刚三十出头,正值壮年,欲望强烈如狼似虎,又无从发泄。
他的欲望只面向一个人。
赵鸣云把喻祈带到了自己的私人别墅,外面天已经黑透,他已经不抱希望今晚能回到安澜。
既来之则安之,喻祈找了一间空客房把这里当酒店住了一晚。
当然这一晚必不可能平和度过。
他就知道锁门对赵鸣云来说不管用!
“防我防得那么狠?”赵鸣云摸进喻祈被褥里,发现喻祈全身穿戴整齐,合衣而睡。
被子里空气温热,掺杂一缕沁人心脾的茉莉幽香,像是被**催熟的花朵。
赵鸣云搂着喻祈的腰,鼻尖蹭着发顶,强悍的自制力轻易被瓦解。
他不禁开始后悔自己该学那效仿前人历法的古代君王,把喻祈关在他的地盘,让他睁眼闭眼都只能看见自己。
“喻秘果然精明能干,连被窝暖的都比别人香。”赵鸣云喟叹,“真是天生的尤物。”
赵鸣云像一尊厚重的小山压在喻祈身上,四肢被禁锢在男人怀里,严丝合缝。喻祈后悔自己刚才应该找机会逃走的。
“我累了,鸣云。”硬的来得心累,喻祈干脆故技重施,惑人的棕瞳可怜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