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信?”傅言眉头皱的更深。
“我信。”
这是实话,喻祈压根不在意傅言到底和简让有没有关系。
“你不信。”傅言颇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之感。
他总不能直愣愣跟喻祈说他长那么大,在外流连万花丛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傅少其实还是个处男吧,这话说出去他还要不要脸了!
“爱信不信。”傅言痞气扯了扯唇角,“你都让那么多人干过,还不允许爷有几个情人?”
喻祈横目瞟他一眼,无言,约莫是吃醋了。傅言心里愈加沾沾自喜。
不一会儿特助把简让带进办公室。
简让一眼看到里头的喻祈,并不多觉奇怪,“阿言。”
“找我什么事?”话不投机半句多,傅言懒得与他寒暄,开门见山。
“明天年安景的接风宴,我想和你一起去。”简让直接说道。
“你不跟梁旻一起,找我干什么?”傅言不免好笑,“你们俩不是一直狼狈为奸,不会去个宴会他都不带你吧。”
简让温润的眼瞳一扫而过寒光,“梁哥他平常一般都在欢琦,泰丰那边的事只会管一些,基本都交给我和莉娅,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很久没见你不会去找他。”傅言给他出主意,结果一不小心说漏嘴:“你不是挺有能耐,之前还让人在梁旻眼皮底下偷了国兴的珠宝设计图,连个见面的机会都不会制造?”
喻祈不动声色放下纸杯。
二人说完才反应过来当初负责和凤凰合作的珠宝项目当事人就在现场,空气陷入少顷的沉默。
喻祈不得不重新打量起面前看起来纯良无害的青年。
谈到最后傅言依旧不打算帮简让这个忙,笑话,他又不是慈善家,简让也不是他什么人上下嘴皮子一碰他凭什么帮。
不过令傅言好奇的是,以简让的智商,他多半知道自己不会帮他,为什么还非要来讨次嫌。
“请等一下。”喻祈在卫生间前的走廊拦住简让。
简让猜到喻祈一定有事问他,特意去了趟卫生间才走,果不其然喻祈主动找上他。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简让并没狡辩,承认道:“是我派人偷走了卓文添的图纸,梁总不知道这件事。”
“你倒是诚实。”
“做了就是做了没什么可遮掩的。”简让敢做就敢认,“何况对国兴来说,与凤凰合作的珠宝不过是一个再小不过的项目。但是对我来说却意义非凡,喻总不会怨我的是吗?”他面容温和,下垂的圆眼很能激发人的同情心和保护欲。
“再小的项目也是我一步一步盯的,”没回答怨与不怨,喻祈并没有被简让的表象所迷惑,重新审视他,“你想要什么,钱还是权,地位。”
“我都要。”简让终于能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野心,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喻祈先看穿了他。
他往前走了两步,离喻祈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简让强按捺住血液里的激动因子,目光些许偏执:“我们是一类人,喻祈,只有我才能懂你,只有我们才最相配。”
“学校天台,我听见你诅咒孙昊。”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溅起层层涟漪。
喻祈恍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看着简让。
孙昊,一个仿佛出现在上辈子的名字,贵族学院里曾霸凌过喻祈的贱人之一。
简让,竟然也是穿进来的。
“他们的确恶心,无论是傅言还是梁旻,或者其他人,他们都觊觎你仗着权势强占你的身体,我可以帮你摆脱他们。”
喻祈强压下心底的震惊,狐疑:“我怎么确定你和他们不是同类人。”
简让低头腼腆一笑,一字一句道:“因为我是为你来的。”
“喻祈,我的原名姓季,我叫季让。”
季,当初那个资助喻祈上学的贵族学院的校长也姓季。
“你是季老师的儿子。”喻祈眼睛再次瞪大。
“是我。”简让笑。
喻祈发自心底冲他抿唇淡笑,在得知简让是季老师那刻几乎全然卸下了对他的防备。
在那个等级分明的学院里,只有季校长是喻祈阴暗生活里的一束光,他虽只见过季让一次,却爱屋及乌对他生出无限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