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合作怎么入得了你喻先生的眼,”傅言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桃花眼淬满寒光,“攀上了赵鸣云,还有心关心我这小小的科技公司。”
“赵氏再厉害也是他赵鸣云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喻祈可爱耸肩。
喻祈今天夹了一个镶宝石的领带夹,傅言眯眼,认出那是之前自己送喻祈的。送之后没见喻祈戴,如今倒是想起来拿出来用了。
与他从拍卖会上看到时想象的画面一模一样,喻祈非常适合这种天价顶奢品,衬得他气质更为贵气,活像西方油画里的贵族小王子。
傅言不得不承认,海报里的人再逼真,也比不得现实里的一分。
傅言虎口捏住喻祈那张讨人厌的面庞,唇齿间恨恨挤出几个字:“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喻祈罕见好脾气没有反抗,手臂摊开,一副任他作乱的纵容模样。
反倒让傅言迟疑不定。
司机坐在前头迟迟没听到吩咐,又不敢多问贵人的事,就这么僵持,纯当聋哑人。
“去小春溪。”终于,傅言发话。
话音刚落,中控前的隔板缓缓升起。
小春溪是傅言公司旗下的一家酒店,经理见到傅言到来一惊,以为是老总前来视察,特意多派几个人跟过来服务。
“傅总好。”浩浩荡荡的一行人齐齐喊道,掷地有声,“欢迎傅总莅临。”
傅言额角一跳,拽着喻祈的手腕,回头对身后一排服务员凶道:“都出去,敢来打扰你们死定了。”
喻祈忍笑,肩膀细微抖动。
“不愧是傅总,就是气派。”
傅言甩上房门,将人抵在门板,见喻祈气定神闲丝毫没有危险即将来临的觉悟还有闲心看笑话,势要给他点颜色看。
“还有更气派的要不要看?”
从喻祈骗他结婚那刻起,傅言就因恨生恨,恨极了喻祈的游刃有余,也恨极了每次他落到自己手里都能被他轻易放跑,更恨他玩狗一样玩自己。
什么“不会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在结婚前得让他爱上自己”,都他妈是狗屁。
傅言吃一堑不会再吃一堑。
“等等。”喻祈膝盖撑住傅言压下来的身躯,“做可以,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说的话?”
傅言不想提,喻祈竟然自己说了出来。
“你还有脸问我记不记得。”傅言真要被他妈气笑,一时不知是喻祈恃宠而骄还是纯胆子大,“第二天,你跟我说完第二天就玩消失,这就是你喻祈的信用。”
同样的当他不会再上第二次。
傅言铁了心要把那天没做完的事做完,按住喻祈大腿就要解他的衣服。
“你以为是我愿意不守诺?”喻祈上身挺起,温热的手掌握住傅言胳膊,凸出的青筋之下脉搏一下一下跳动飞快。
“你以为是我不愿意来见你?”
傅言动作一顿。
是了,消失是因为喻祈被他劳什子前夫囚禁,不见他是因为赵鸣云不让他来见自己。
不过这一切也与喻祈脱不了干系,“谁叫你那么能勾男人?”他掐住喻祈喉结,愤恨。
喻祈无语,“你讲点理好不好,傅言。”
“除非我身不由己,否则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傅言原本笃定的心又瓦解一分。
的确喻祈身不由己,但也实在可恨。
啵——傅言阴鸷的表情倏地一滞,他完全呆愣在原地,不断起伏的胸脯昭示血液不平静的流速。
“你在干什么?“他厉声质问。
喻祈睫毛扇动,如同放了慢动作在傅言眼里重复播放,秀美的指头触碰傅言的俊脸——刚才他亲的地方。
“也许你再努努力我就能爱上你。”他轻声叹息。
傅言的神情已经碎得七零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