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时伸手有些狼狈挡住脸。
辛暄瞪向卓文添,“你不是去跟保安说过了吗?”
卓文添也疑惑,回头看到是一张陌生的脸,闷了个哑巴亏:“不是这个保安,我以为只有一个保安。”
“真是服了你了。”辛暄无语白眼。
真是不知道卓文添全身上下到底是哪里让喻祈高看一眼,喻祈竟然破格把离总裁办公室最近的一间给他了。
“你们三个叫什么名字,跟我去保安室登记,没有登记不能私自来这里,这叫非法入室晓不晓得?”说着,保安就拿起执法棍挡住三人的去路,生怕他们钻空子逃跑,“我看你们人模狗样的,怎么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场面一时混乱无比,陈均扶额,尝试与保安好声好气商量:“额,大哥,其实我们是这家户主的朋友。”他指了指身后的碧波畔,“不是小偷。”
“你当我那么好骗?”保安分毫不信,“这栋别墅的主人从不让外人拜访,平时就一个女秘书还有一个外卖小哥来,哪来什么朋友!”
“你们三个行踪可疑,今天必须跟我走一趟。”
辛暄受不了这个委屈,想发作又被陈均眼神逼退,不情愿把话咽下去。
眼看动静要闹到碧波畔,陈均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得跟保安走这一趟。
“成成成,大哥,你小声点别吵业主睡觉,我们跟你走。”
“哼,算你识相。”即便他们态度良好,保安还是秉承着职业操守,向碧波畔的业主汇报了一下情况。
想陈均三个人好得也是国兴有头有脸的人,此刻被保安当成嫌疑人一样灰溜溜向保安室押送。
……
喻祈撬开卧室的门。
就在不久前他与梁旻发生争执,他大力甩上卧室门,一不留神弄坏了门锁,自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真是祸不单行。
喻祈咬牙隔空踢了一脚门,坐在床尾生闷气。
结婚前他怎么没发现梁旻竟然是这样的人!非要等离婚后才发现,已经晚了!
喻祈从抽屉里翻翻找找翻出一跟牙签,去门口捣鼓半天总算撬开锁。
打开门,梁旻一脸阴沉站在门口。
想起刚才的争执,喻祈故作平静,“我们离婚了,囚禁前妻违法你知不知道。”
梁旻戏谑勾唇,问他:“所以呢,复婚?囚禁妻子不违法。”
“做梦。”喻祈狠狠甩上门,口不择言:“跟你做真的很一般。我还没打算交代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
这话像在说因为梁旻技术不好才和他离婚。
不过梁旻在乎的不是这一点。他抵住门缝,把快要紧闭的房门硬生生掰开。
“你还跟谁做过?”梁旻看着喻祈,眼神里燃起幽幽之火。
“很多,需要我列一个Excel表发你吗?”喻祈转头,思索片刻回道。
梁旻眼里的火燃烧更旺。
猜测是一回事,猜测落实是另一回事。他想,那群死人真是可恶至极。
他更不会放喻祈走了。
“可以,从今天开始记录。”
喻祈一下听出他话里的人潜台词,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举手投足间的气质恢复了几分旧日的意气风发。
像终于从过去几天的意外走出来,应对一切都能游刃有余。
他轻轻一笑,拭目以待:“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让后面表格都填上你的名字了。”
一楼响起门铃声,二人一前一后踱步下楼,是叫的餐食到了。
“这几天怎么不见李弛?”喻祈抱臂,看到梁旻从门外“外卖小哥”手里接过一大袋子热腾腾的饭菜,连门都没让人进。
外卖小哥完成任务,抬头恰好与喻祈对视一眼,喻祈冲他淡笑了一笑,像在说“辛苦”。小哥心神荡漾,下一刻房门在眼前重重关上。
“以后也不会见。”梁旻解不开打的结,直接撕开袋子,眉目间寒意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