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多余问这一句。
五天的时间足够陈均定位他的位置,不过,不过,喻祈深吸一口气。
算了,脸丢尽的好处是从今以后梁旻再也无法看到他更丢脸的时刻了。
很好。
喻祈冷哼一声,喉咙还有些哑:“我不让你去你就不去,没见梁总别的时候也那么听话呢。”
他不信梁旻这一身硌人撞的他腰疼的肌肉还能挣脱不了他的束缚。
门边地板上那个打蓝色蝴蝶结的礼盒大敞,喻祈还是知道了那里面放的东西。
当时就觉得不正经。
果然。
“你公司的业务还有卖情q玩具。”喻祈现在一抬腰仿佛还能感受到被那东西支配,嘲道,“我看不如改名叫梁氏情q玩具有限公司怎么样?”
“你想的话我可以投资一个喻氏情q玩具有限公司。”梁旻一本正经。
“我才不像你有恶趣味。”
就这鸡汤吃了一点米,喻祈身体的力气正在逐步恢复,但意识还是昏沉的,约莫是后遗症。
梁旻早晨打电话让家庭医生来看过,喻祈身体里的药性没剩下多少,不用特意去医院挂水,多喝水排出来,慢慢就代谢出来了。
喻祈又在床上躺了一下午,到晚上才有点想下楼。
真是不公平,明明是一起做,梁旻就能在做完之后神清气爽地去公司。喻祈却像大病一场,整个人精神恹恹,要休息好久才调整过来。
客厅里灯亮着,喻祈先是疑惑接着在心里痛斥梁旻浪费,一点都不环保,没人还开灯。
喻祈手撑墙面往下走,看到沙发旁站立的男人身影,“李弛?”
李弛猛地仰起头,喻祈对他扯了下嘴角,苍**致的面容强挤出一个笑,他又握紧了拳头。
“你还好吗?喻先生。”
喻祈自然不会跟他描述自己的私生活,挑唇笑说:“谢谢你上次帮我拿那东西。”
“没事的。”李弛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梁总,梁总他没对您怎样吧。”
他问的真是多余,如果没怎样喻先生会变成这副模样?
“还是那样。”喻祈似乎不想谈及太多这件事,避而不答。
“那天之后,有没有奇怪的人联系你?”
过去了那么多天,喻祈敏锐察觉到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无从得知,只能去套李弛的话。
“没。”李弛摇摇头,内心有些沮丧。
因为他就算看喻祈那么痛苦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个都没有?”
李弛抬头看着喻祈的眼睛,“有一个我不确定,刚才我来碧波畔的路上好像有一辆车在跟着我。”
刚开始从小电动后视镜观察到那辆黑色的林肯时,他还以为对方是人贩子或是劫财的绑架犯,不过看清车型号之后又觉得没必要。
虽然他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豪车牌子,不过能看出价值至少百万以上。
喻祈面色一凛,“你有没有看清是什么车?”
难道陈均不止查到他的位置,还准备来救他了?
“……我只看清了车牌号,是五个七。”
五个七。
喻祈眼底的惊喜之色稍纵即逝,正色道:“如果一个姓赵的人找上你,你告诉他碧波畔里的人已经被转移到国外,这里其实没人,一切都是打的幌子。”
李弛似懂非懂,“好。”
被赵鸣云带走无非是换一个囚笼,如果有一天他真正变得有权有势,这些人他一个也不要搭理。
喻祈真是受够了这种受人桎梏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