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几乎远超了翡翠手镯的原价,在场许多人讳莫如深,一个个人精似的,不禁在心里为这场没有硝烟的斗争拍手叫好。
他们一个是傅安科技的大少爷,一个是赵氏的太子爷,如今两虎相斗只为博美人一笑。
喻祈心里门儿清自己已经成为他人的谈资,余光注意到有人在偷偷打量他,回头捕捉到视线尽头,是不认识的人。
他发懵片刻,随后朝那人不深不浅抿了下唇瓣。
男人:!!!
“赵总是非要和我作对了?”傅言笑容阴恻恻的。
赵鸣云不动如风,举牌:“三百七十万。”
“是傅总和我作对。”
“为了一个表子,值得么?”
赵鸣云眉头紧锁,只听傅言低语:“别人的老婆草的爽吗?”
喻祈掌心倏地一蜷,心中暗叫不好。
赵鸣云根本听不懂傅言在说什么,下意识朝喻祈锁去目光,迟疑之间,拍卖师已经落锤。
最终,翡翠手镯以四百五十万的高价被傅言拍下。
……
要等全部拍品结束后,他才能拿到镯子。傅言提着精美的礼盒,美滋滋从后台去前厅找喻祈。
喻祈就喜欢这种亮晶晶的昂贵奢侈品,他也不介意宠一宠他。
他没有什么道德感,也不在乎喻祈是别人的妻子。
从喻祈公然站在他这一边那刻起,傅言看着这个挡在他身前瘦弱的青年光滑坚韧的蝴蝶骨,他就确定这人最终只能是他的。
傅言衣冠楚楚的皮囊下藏着一套野蛮的社会秩序,他给什么喻祈就得要什么。如果有一天他也像赵鸣云一样看喻祈这段脆弱的婚姻关系不爽,绝不会像赵鸣云那样优柔寡断,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亲自出手斩断。
单人休息室,吊灯灯光明亮刺眼,喻祈光脚踩着地毯,面对沙发上黑白背心的男人。
赵鸣云翘着二郎腿,胸脯不断起伏,只要一闭眼脑子里都是傅言的恶魔低语。
“鸣云。”
只见容貌昳丽的青年用他圆润白皙的脚趾踢了下赵鸣云的西装裤腿,赵鸣云不着痕迹地躲开,说:“别撒娇。”
喻祈心顿时冷成一块冰:撒你大爷。
如果不是目前国兴与赵氏有合作,他羽翼暂没丰满,无法得罪赵鸣云,喻祈是绝对不会站在这里拉下脸哄他的。
一个二个的天龙人,仗着作者偏爱,生来有那么好的家世,喻祈又气愤不公平又被迫无奈接受。
赵鸣云又拧了下眉,“梁旻,是叫这个名字吧。”
直到今天他才好好审视这个名字。事态有些脱离他的掌控,赵鸣云像是一只被玷污心爱之物的狮子,喉咙发出呜呜的怒鸣。
紧接着又想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生气,别人草别人的老婆,又不是草他的老婆。
“你们亲了?”他站起身,逼近一米九的身材将喻祈衬托得像个人形玩偶,“做了?”
“鸣云你不要这样。”喻祈抿紧嘴唇,清润的嗓音细听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