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试一下。”
派克不理解但还是照做了,走过去搭在瑞亚的肩膀上问道:“小狼,你从来没说你的生日,要不要告诉我们,大家给你过个生日呢?”
天地良心,派克确实发动能力,但是她是真的想给瑞亚过个生日才问得这个问题。
然后她便看到让自己心痛不已的画面,应该是瑞亚很小的时候,被关在笼子,小伙伴因为病死被做成了肉饼,要么饿死,要么吃下去。
一个看起来像是实验负责人的说:“绝境、濒死的情况激发出来的念能力,往往非常强悍,这是重要的实验方向。”
随后就是惨无人道的实验,一轮又一轮。
直到那群禽兽,试图猥亵这么小的孩子,瑞亚最后的记忆就是漫天飞舞的血液和内脏。
瑞亚不知道她读了自己记忆,但是瞬间想了很多的她,咬牙回应道:“不知道,是个下雪天。”
派克悄悄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温声说道:“那以后所有的下雪天,都是小狼的生日好吗?”
瑞亚皱眉纠正:“瑞亚。”
小狼不好听。
“好的小狼。”
“哈哈哈哈哈哈,”玛琪被瑞亚纠结的表情逗笑了:“崽崽的表情竟然变丰富了,看来和团长出去玩了一次收获很大哦。”
夜深人静的时候,瑞亚已经彻底休息了。
这群蜘蛛们背着瑞亚开了会,派克的念力弹纷纷打进其他人的脑海中。
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原来这就是她不肯吃肉的原因。
原来这就是她不愿意说话的原因。
原来这就是她有男性恐惧的原因。
流星街的孩子已经很惨了,没想到还有更惨的。
库洛洛心里非常难受,像是有人在蹂躏自己的心脏,叹了口气,交代道:“我们实力成长后,一定要把这个实验室摧毁!”
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瑞亚又是救了她们很多次。
在所有人的心中,瑞亚的分量并不比库洛洛低多少。
芬克斯觉得太沉重了,拍了拍飞坦和侠客的肩膀:“你两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飞坦冷哼一声:“哼,有的是时间!”
“完全看不出来,飞坦是个这么有耐心的人呢。”派克笑着调侃道:“反而侠客应该更有耐心些吧。”
玛琪冷冷地说道:“对瑞亚的事情,没有人比飞坦更有耐心了!”
心里还补了一句,对崽崽的事,也没有人比团长更上心了!
库洛洛总结道:“瑞亚的念能力免疫,应该受自己的认知决定。她认知会受伤,那么就会触发免疫;相反她认知不会受伤害,那么就不会免疫。”
“也就是说,能用念能力伤到她的,只有在座的各位了。”
一言闭,大家都觉得心里沉甸甸的,流星街长大的孩子各有各的扭曲,被这样无条件的信任,真的又幸福又酸涩。
库洛洛最后交代下去任务:“增加一下团队实力,有适合团队的人,都拉回来让派克看看。”
“合适就留下。”
随后没过几天,芬克斯便带回了一个小女孩:“库洛洛你一定要看看这个女孩。”
芬克斯给大家介绍道:“这是小滴,具现化能力,凸眼鱼。”
“这就是你为了救她,自己差点死掉的那个孩子吗?”派克问道。
芬克斯抓抓头,有点不好意思:“也不能这么说,就是顺手的事。”
经过评估大家一直决定将小滴留下来了。
又经过评估,大家一直决定重要的事不要和小滴讲,因为她只有几分钟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