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为什么?”
“孩子是不会在妈妈面前伪装的吧。”
“虽然道理我懂,但是你这个比喻……”兰波笑了起来,他笑起来自带一股潇洒风流,眉眼俊美,气质出众,比起刚来的时候多了几分从容温和,金绿色的眼眸在光照下有着黄金一般的质感。
????随后,两人虽然还在互相猫猫互挠,但是气氛已经缓和了,更像是孩子间的玩闹。
“乱步也要喝几次,之前没有好好吃饭呢。”她疼惜地看着江户川乱步,“知道啦。”江户川乱步没有反驳,在她柔软的眼神下乖乖地应下。
但是——怎么可以只有乱步几个人喝药呢?乱步可不服气。
江户川乱步笑了一下,然后手指依次指向了剩下几人,“千代!千代!绫辻他也要喝药,他最近晚上骨头一直在痛哦!还有织田作!他最近也有生长痛!晚上被痛醒好多次!还有兰波先生,他因为写诗,没有好好吃饭和睡觉!”
江户川乱步,一己之力达成团灭,恐怖如斯!
从此,全部人都过上了喝药的日子。
只不过,千代的药他们只喝过一次一模一样的,当兔子们端上来一碗碗漆黑的药的时候,所有人的脸都僵住了,虽然僵住也抵不了那股苦味往鼻子里撞,一路横冲直撞到大脑。
兔子们甚至贴心的把药凉到可以入口的温度再端来,让他们可以一饮而尽。
千代淡定的将药喝完,看向他们。
兰波鼓起勇气喝了一口,然后一向优雅的他表情扭曲了一瞬间,然后强行把口中的药咽了下去。
“不苦。”
众人:……你先把表情稳定下来再说啊!!!
绫辻行人看见织田作之助一口气把药喝完,然后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一根木头,连太宰治戳他,他都不动。
竟然连织田作之助都抵抗不了吗?这是何等的可怕啊。
“怎么了呢?行人,药凉的话药效会弱的。”绫辻行人端起了碗……
……
最终,一行人全都成了雕塑坐在椅子上,即使嘴里含着糖果也压不下去那股怪异的苦味。
第二天,当兔子又端上药的时候,所有人都呆住了,互相谦让,迟迟没有拿起药碗,少女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放心啦,我改了你们的药方,不会像之前一样苦了。”
中原中也闭上眼睛,率先举起碗喝了一大口,随即他睁开了眼睛,“不苦。”
其他人才放心喝起了药。
只是她的药始终闻起来那么苦涩,“千代,为什么你要喝这么苦的药?不能让药不苦吗?”乱步问道,他们都不用喝药了,少女还是每天都需要咽下一碗苦药。
“没办法嘛,你们的药是减了几分药性,不苦,所以多喝几碗补上。我的话,因为一开始就是这个量,所以没办法减,我喝太多药了,习惯了,如果减少药材,药效对我就没法起效。”
“为什么千代的身体不好呢?”
“天生的,不过只要按时吃药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少女的话语好像回响在耳边。
江户川乱步抓住她冰冷的手,颤抖的问道,“千代,你会没事的,对吗?”
“我……”她刚要开口,就控制不住地从嘴里吐出大口的鲜血。“没事……”
鲜血滴落到了两人交握的手上,顺着皮肤缓缓流下,滴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千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