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心底冒火,小小的身子在他怀中轻轻扭动。
狐尾轻扫、狐爪轻蹬,细碎软糯的吱吱声低低响起,声声催促,恨不得直接将赖床的人摇醒。
快起来!快起来上朝!
别睡了!再睡我的渡劫机缘就彻底没了!
可她闹腾的小动作落在萧景宸眼底,从不是焦躁催促,只当是怀中小狐晨起撒娇、贪恋温存。
无人知晓,看似沉眠的男人,早在天光初亮时便已彻底清醒。
昨夜她深夜悄然离去、奔赴行宫、近身凝望沈清晏的每一幕,尽数刻在他心底。
翻来覆去、彻夜难眠,偏执与不安缠了他一整夜。
他清清楚楚知晓,这只黏在他身边的小白狐,心根本不在此处。
她贪恋他的暖意、依赖他的温存,可她的奔赴、她的执念、她的牵挂,从来都是另一个人。
今日刻意懒床不起,看似慵懒松懈,实则是他蓄意为之。
他就是要困住她、黏住她、锁住她。
不给她半分逃离的空隙,不让她再有机会深夜奔赴他人榻前,不让她再将半分温柔予旁人。
萧景宸眼底掠过一抹极淡、极沉的暗芒,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随即装作初醒的慵懒模样,手臂微微收紧,稳稳将躁动的小狐箍死在怀中。
嗓音沙哑磁性,带着刻意纵容的缱绻:“再睡会,嗯?”
话音未落,他微微垂首,侧脸埋入她蓬松柔软的颈毛之间。
温柔厮磨、细细亲吻,一下接着一下,缠绵不休、没完没了。
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敏感的肌理之上,带着人皇独有的清冽气息,霸道又温柔地包裹住她的一切。
这不是无意亲昵,是蓄意拿捏。
他懂这只小狐狸的软肋,清楚她的敏感之处。
这般温柔纠缠,便是要磨掉她所有躁动、困住她所有行动力,让她动弹不得、逃离无门。
朝妩瞬间浑身僵硬,心底万马奔腾、疯狂吐槽,恨不得当场炸毛:变态!萧景宸你绝对是变态!
都什么时候了!
我仙途危在旦夕、凡躯即将腐臭,我急得五脏俱焚,你却在这里赖床、黏我、折腾我!
她又急又气,耐不住性子,微微张口,露出尖尖的雪白狐牙。
轻轻磨咬他的指尖、小口啃噬他的手臂,带着满满的抗拒与警告。
起来!快去上朝!别耽误我大事!
可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在萧景宸眼中,不过是小猫挠痒、欲拒还迎的撒娇。
他非但没有半分退让松开,反倒愈发恣意大胆。
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入她微张的口,指腹细腻摩挲着她尖利的小狐牙,力道轻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压制。
眼底笑意浅浅,语气带着腹黑的戏谑与笃定:“不乖哦,敢咬我?嗯?”
下一秒,萧景宸微微低头,精准无误地落在她颈后最脆弱、最敏感的软肉之处,轻轻张口。
不重不痛,精准锁住狐族本能的臣服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