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准确答案后,宋京尘才放下心。
“这两杯带走你俩喝吧,我留一杯就行。”裴烟晚将袋子递过去,“热饮喝了暖和。”
留下的那杯是黑糖珍珠牛乳茶。
其余的又老老实实地待在保温袋里,奶茶还算温热。
宋京尘也不再推辞,接过袋子。
走之前,他还嘱咐裴烟晚千万别用手去碰涂过药的地方,再三得到确认才安心离开输液室。
待人走后没一分钟,输液室响起手机铃声。
裴烟晚闲来无事,正在看奶茶标签,拿出手机接起。
她还没开口说“你好”,就被对面堵了个严实。
“裴烟晚,我已经跑得够远了,你他妈还想怎样!?”
语气里满是歇斯底里,声音听起来沙哑粗粝。
看到电话号码时,没有任何标记,不像是诈骗电话,裴烟晚并没有放在心上。
现下听来,这人指名道姓地骂,说是来寻仇也不为过。
最近安分得很,怎么会和不认识的人有深仇大恨?
“你哪位?”
裴烟晚的语气中是真切的疑惑。
另一端的人并不这么想,只当是她故意的,听完差点气晕过去。
“少他妈装蒜了!都是你干的好事吧!我已经转学搬家,离你们那么远,还不放过我,是不是他妈的有病?”
现在确实有点,过敏也算是生病。
这是重点么?
重来,跑偏了。
将话语里的信息串联起来,裴烟晚想起,前两天晚上与应云暮的聊天。
竟然是故事的主人公找上门来了。
怎么找到联系方式的呢?
这人又为什么会这么说,把所有原因推到她身上?
她什么都没做,多少有些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人了。
天地良心,她才不会为了这么个人浪费心思。
拉这么长的战线解决一个不值得放在心上的人,不是她的风格。
赶早不赶晚,否则不做。
再者说,该做的已做过,才找上门来,未免太迟。
“你的遭遇与我无关,”裴烟晚放下奶茶,毫不在意道,“过成什么样都是你自作自受。”
“你……”
柯莉气急败坏,说不出话,发疯叫了一声。
声音刺耳。
裴烟晚立即将手机拿远,眉头微微一蹙,表情露出了点嫌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