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和耳骨各有一个耳洞。
没有耳骨钉,只带了一对耳钉。
款式是蝴蝶结样,以珍珠塑造整体形态,配上毛衣的妆造愈发显得整个人温柔清丽。
鼓手打鼓时很酷,浸没在音乐中,休闲西装造型和珍珠耳钉又是最大反差。
她的下颌线条柔和,紧连细白的脖颈。
一条银色细链环绕上去,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以及埋在衣领下的锁骨。
相比起日日佩戴的手链,这条银项链几乎从未见过。
许是一个普通的装饰,没什么特殊意义。
正准备抹药的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视线避开,抹药才不动声色地开始。
“……你看咱班的节目了么?”裴烟晚侧头开口,声音很轻。
不知道说什么,随便聊聊。
“看了,特别特别好,怪不得都保密不说。”
说话间,宋京尘手上动作没停,示意她换方向继续涂药。
“那把吉他,”裴烟晚转头,轻声道,“是你放的?”
明显的疑问句,可宋京尘从中听出笃定的语气,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与陈述。
他低声笑了一下:“怎么认出来的?”
“你猜。”
当时观众席有部分已出现混乱,他问了演奏结束的徐闻,打听一番才知有舞台事故。
趁机溜进准备室,找到一把趁手的吉他,悄无声息地放到舞台幕后。
“这可猜不出来。”
没继续说下去,裴烟晚微微一笑:“怎么看出来我会弹吉他的?”
宋京尘认真涂药,也认真回答:“手上可不像是写字磨出来的茧。”
不算是看出来的,加上一些道听途说,稍微推算出的结果。
有同桌这种强劲的学习能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听到回答,裴烟晚真的抬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又放下。
什么时候观察到的?
眼睛好尖,竟然看得这么仔细。
相比起寥寥数天学吉他学出的皮毛,还是架子鼓更能勾起兴趣,打起来可以宣泄所有情绪。
也是一个可以让她坚持最久的乐器。
她抿唇笑了:“今晚谢谢你。”
“别客气,同桌之间互帮互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