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收好,宋京尘回道:“没有见过,我才转来。”
虽然他来的时间不长,但总有人在这里待的时间长。
宋京尘手背拍了一下白珞深的肩头,问道:“你也不认识?”
一旁听故事的白珞深摆摆手:“我只听八卦,不打听八卦中心是谁,或许我看到脸能和名字对应了呢。”
男生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将冰袋先拿下来,有些凉。
将伤口涂完,丢掉垃圾,宋京尘拍拍男生的肩膀:“思源,今天做得很好,委屈你了。”
风透过窗户吹进屋内,带动窗帘摇摆。
一片落叶不偏不倚地落在窗台上。
盯着略微泛黄的树叶,耳朵里响起一阵声音很低的啜泣。
夜风吹开思绪,宋京尘回过神,将纸递过去:“别哭,我们帮你想办法,一起解决这件事。”
黑夜笼盖天台上的一切。
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隐约可以看到三个人影。
接过纸,秦思源擦了擦脸,眼睛里充满感激:“好!”
“我真想不明白了,这傻逼怎么这么闲呢?”
白珞深喝了口水,拧上瓶盖,破口大骂。
明明刚开始好好的,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校园生活。
不知怎么的,肖霖没有缘由地开始欺负秦思源。
一开始,白珞深看到他身上的淤青,根本不信是摔跤造成的,问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真是给他气死了。
前段时间直接找肖霖打了架,没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
威胁不到不说,还一点用都没有。
这人该犯事还犯事,止不住的手贱。
“尘哥,深哥,你们别生气了。”秦思源越说声音越小,“我其实有个办法……”
宋京尘看向他:“说说看。”
“钓鱼执法。”
想要钓大鱼,就要有所牺牲。
起初他们是不同意的,这样会再让秦思源受一次伤。
只是,如果想要斩草除根,的确算是一个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秦思源了解自己的性格,最多忍耐力比较强。
计策不是瞬间形成的。
他在这几天想了想,没有比摆出证据更好的证明方式。
必须要让欺负自己的混蛋受罪,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承担莫大的罪名。
这个办法也能帮他们和自己解决烦恼。
属于一举两得的主意。
况且这场计划里,仅仅损失一部手机,和他“失而复得”的伤口。
能达到目的就可以,没什么不能牺牲的。
在秦思源的坚持下,计划执行,顺利与否看今天下午的处理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