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侯府只有母亲和你我三人……”
赵青云的视线从孟时月的脸上挪到她的腹上,道∶“还有我们的孩子。”
孟时月也笑着道∶“对,还有孩子,如今侯府子嗣不丰,你我应该共同努力……”
赵青云的眼睛亮了。
孟时月又道∶“我和母亲为你挑了好些良家姑娘,你可要一见?”
这句话宛若惊雷炸在赵青云的心头,他知道孟时月不喜欢他,想要把他推走,但他以为……经历了那么多,她会回心转意。
他们甚至还有一个孩子,她为什么还要这种念头呢?
赵青云眼中的光暗了。
但今天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和谐时光,赵青云不想说些孟时月不爱听的话。
“除非我死!”赵青云咬牙,憋着怒意道。
“死”这个字眼太难过了,孟时月盯着赵青云,怒道∶“青云!”
赵青云看着孟时月,想到她受的苦,受的累,顿觉无可奈何,他幽幽叹气道∶“时月!我们不说这些好吗?我的心意你知晓,如今一切都好起来了,我们不说这些好吗?
你不想见我,我就躲开,你不想我碰你,我也不会碰你,我们好不容易好起来,好不容易有一个孩子,不要再说这些了好吗?”
“青云,你不懂。”孟时月失望的看着赵青云。
其实扪心自问她也不懂她在坚持什么,最初她只是因为赵青云不能娶心爱之人,所以想为他纳妾,而如今,赵青云娶到心爱的人,但她不愿。
但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愿意二字还重要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和他没有可能了。
就算她已经放下了心结,就算她已经开始接纳他,但爹娘和江南的那一夜实在是太苦,她每每午夜梦回,都哭的情难自已。
孟时月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沁出的泪珠。
赵青云的心也跟着那些泪一起变得七零破碎,他手足无措,想要去抱抱孟时月,但又不行。只得转移话题、安抚道∶“时月,莫哭,我们不说这些了。今日娘走了,园子里冷清了好多,不若再找些有照顾孕妇经验的婆子,你身子弱,需得好好养着。”
孟时月听了更委屈了。
她擦掉眼角的泪,倒了一杯清茶递给赵青云,又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二人无言喝了一杯,孟时月见赵青云杯中茶水一干二净,终于破涕为笑。
赵青云松了口气,欣慰道∶“时月。”
下一秒,一股晕眩之感涌上,赵青扶着额头,只觉天旋地转,孟时月的面容在眼前重影,他担忧道∶“时月,杯里有……你没事吧。”
在之后就是长久的黑暗。
孟时月坐在凳子上一直看着,直到人倒地不醒,燕归才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拿着绳子,满脸为难∶“小姐,真的要这吗?”
孟时月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