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在给他台阶下!
是时月在叫他去她身边!
“大人,您快去陪夫人吧,外面一切有我。”赵赤急忙道。
方才还呆呆愣愣的赵青云像一只鹤一般,飘飘然的来到马车旁。
燕归撩开帘子,坐在驱马的燕西身旁,将空间留给二人。
二人一左一右坐在马车里,方才还显得空旷的空间,现在却狭小极了,但空间里,寂静无声,就连呼吸和心跳都可以清晰探得。
“小姐。”燕归突然道。
“大人。”赵赤也道。
赵青云这才反应过来,道∶“出发。”
说完,又小心翼翼的看向把玩鱼灯的孟时月。
见人半点眼皮都没有抬起来,赵青云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吸一口气。
自赵青云进了马车,孟时月就觉得身上似有百虫舔噬,浑身都不舒坦。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赵青云。
赵青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软绵可爱的弟弟,而是一个曾经与她行过敦伦之事的人。
她只好摆动鱼儿,鱼儿呆傻的模样,倒也给提起来的心多了一份慰藉。
但赵青云一直看着她,肆无忌惮的看着她,半分礼仪也没有!
孟时月只觉得浑身都要被盯得烧起来了,直觉心累,道∶“君子应义以为质,礼以行之,莫要再盯着我看。”
赵青云被点,也丝毫没有收敛目光。
孟时月抬起眸子,对上那双饱含情意的眸子,心中倍感无力。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她能怎么办呢?她该怎么办呢?
如今这样就很好,赵青云心中有愧,与她相敬如宾、井水不犯河水。
孟时月想到这儿,嘲弄一笑,竟然有一天,她会拿着种事情做把柄,得一个清净。
她辩不过没有逻辑的人,视线缓缓挪开,孟时月看着小桌上的几本书,挑挑拣拣,选了一本《三字经》递给赵青云∶“看书。”
赵青云呆呆的接过,心想,时月真好,生病真好。
翻开书,看着里面的内容,精精有味的读了起来,只是时不时地瞥一眼孟时月。
孟时月的烦闷在赵青云时不时偷来的目光中积攒,想要爆发,却毫无意义。
面对自己,赵青云有一套自己的逻辑,他根本不会听。
马车轱辘咕噜咕噜滚了一圈又一圈。
“哐当——”
碾过一颗小石,孟时月拿着鱼灯,没有依托,猛地往前旁一歪。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