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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路（第3页）
"你今天——"他环顾了一下客厅，目光落在厨房的购物袋上，"特意去超市了？"
"嗯。"她说，没有否认，"早上出去了一趟。"
他没再问。但嘴角一直翘着。
她忽然开口："你吃饭了吗？"
"还没。"
"我做饭吧。"她说，"冰箱里有菜。"
"我帮你。"他站起来。
厨房不大。两个人站在一起，有点挤。但他没有退出去。她也没有让他出去。
她洗菜，他切。西兰花切得大小均匀，每一朵都差不多——他切菜的手艺比六年前好多了。她炒菜，他站在旁边递调料。她要盐，他递盐。她要酱油，他递酱油。没有多余的对话，但每一个动作都像排练过无数次一样——严丝合缝。
"可以了。"他说。
"再等十秒。"她说。
"八秒。"
"十秒。"
"……好。"
她关火，把菜盛出来。他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碗筷。
三菜一汤。鸡胸肉炒芦笋、白灼西兰花、蒸蛋、番茄豆腐汤。全部符合运动员的饮食标准。
他看着那桌菜，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他的声音有点哑，"怎么知道这些？"
"网上查的。"她说，低头盛饭，"怕你不敢吃。"
他站在餐桌旁，看着她的背影。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发梢上。
他想说"谢谢"。但那两个字太轻了。轻到配不上此刻他心里的感觉。
"吃饭吧。"她把碗放在他面前。
他坐下。夹了一筷子鸡胸肉。味道很好。比VK食堂的好吃一百倍。
"好吃吗？"她问。
"嗯。"
饭后，他把蛋糕打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插在蛋糕上，点燃。
"七七，"他说，声音很轻，"别忘了过生日，许个愿吧。"
祁缘看着那根小小的蜡烛。火苗在空气里微微晃动，她慢慢闭上眼睛。
宋时易就坐在对面，看着她。
目光很专注。像在把她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尝尝，"他拿起叉子，把蛋糕推到她面前，"味道还和以前一不一样。今天过生日，不用身材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