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山月是西荒山天生的妖,真身是卷柏,九死还魂草。”
这事整座西荒山应该只有新来的妖兵和小绿不知道。
卷柏?小绿记起小院里那些绿色的植物应该就是卷柏了。
隐约记起沈鸾的弓上似乎系些一丝绿色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联想到那抹绿色。
“要是山月还在,咱们西荒山肯定要比现在热闹许多。”
一个老妖路过,听两人提起容山月,顺嘴提了一句。
老妖继续回忆,虽然神君自从父母去世后便比较沉默,但容山月跟神君从小玩到大,容山月没了之后,神君便变得更加疏离冷淡,整日修炼。
“他们应该算是青梅竹马。”
平安侧身,悄悄在小绿耳边低声说。
青梅竹马,这词是从容山月留下的话本子里学的,平安觉得形容神君和容山月的关系,十分契合。
“哦?”
小绿做出一个十分好奇的表情,勾得平安再次打开话匣子。
“不过神君在人族有一个婚约,也没办法了……”
“啊?”小绿这次是真的意外,放下筷子。
平安倒是没看出小绿两次表情的区别。
“听说是老神仙定下的,也跟百年前那次有关。”
平安也有些烦恼,话本子里这样的姻缘并不讨喜。
“跟谁?百年前的话,人族现在也已经百岁了吧,修士?百岁的修士……”
小绿想象中浮现出一个白胡子老修,实在配不上沈鸾。
“错了,我也搞不太懂,反正百年前的婚约,定下的是十八年前刚出生的一个小男娃。”
虽然平安也就化形、有意识十几年,但她觉得自己没化形之前的悠长岁月应该也算年龄,因此人族十几岁的修士在她眼里应该就是小男娃。
“我还知道神君在那小孩满月的时候还去看过。”
平安声音压低,故作高深,沈鸾何时何因离开西荒山一般不会对外公布。
“听说那娃子修炼得还挺厉害。”一个化作人形的怪婆婆凑过来,跟平安八卦。
“你怎么知道?”
平安意识到就算低声说话,有些听觉灵敏的妖怪还是能听到,但平安已经顾不得这些细节,她只想知道怪婆婆怎么还知道那男娃的事。
“小平安,神君可没有拦着我们下山,有正当理由还是能出去的。”
怪婆婆笑眯眯看向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