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我夹了块肉。
“哈哈哈哈,就是这个道理。”法尔伽拍了下桌子,“不过琴比我耐心多了。”
提到雷泽的时候他多喝了一口酒,说那孩子又长高了,不知道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
“你带出来的人都记得很清楚嘛。”
“能不清楚吗。当年从奔狼领捡回来的,这么点大。”他拿手在膝盖上方比了比,“那小子长得快,就是不爱说话,跟我一样。”
“跟你一样?”我上下打量他。
法尔伽哈哈笑起来,我也弯了嘴角。
“不过,有个事,我听说你也有在处理一些魔物,这边的狂猎最近有点不对劲。”法尔伽放下杯子,正色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你有没有发现频率在增加,而且有些地方出现得毫无道理。”
我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安瓦蒂尼尔湖那边白跑一趟,就当拉练了,不过那地方我总觉得不对劲,回头还得再去一回。”他皱眉,“前日回来,挪德卡莱其他地方的狂猎又变多了。”
确实,近日巡逻时碰见小股污染的次数增加了一些。
“有,也不知道狂猎吃了什么炮仗,出现这么反常。”我摇摇头。
法尔伽笑了一声,喝了口酒,又问:“你住哪里?”
“北边帕哈岛沙原。”
“噢,靠近菲林斯的驻地。”法尔伽用杯子在桌上轻轻一顿,“你认识他吗?我回头去找他谈点事,有些情报骑士团得和执灯人通个气。”
“算是邻居,我住的地方离终夜长茔不远,平时碰面的机会不少。”
我点头。
他低头扒了几口薯条,吃相很豪放。
这个好吃。
我也伸手夹了一筷子。
“有空可以来北边的西风戍垒坐坐。”法尔伽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朝我举了举杯子,“那还有蒙德晨曦酒庄运来的蒲公英酒,口感醇厚,不试试可惜了。”
“蒲公英酒,我听人提过。”我眼睛一亮,端起杯子跟他碰杯,“多谢,有空一定去。”
他朝我举了举杯子,仰头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杯子搁回桌上,“那我就先走了,还得去找个人。”
“一路顺风,蒲公英酒可别赖账。”
“哈哈哈,赖不了。”他回头朝我竖了个大拇指,“我在西风戍垒等你。”
我朝他举杯示意。
靴声混在酒馆的喧闹里,很快就听不见了。
我坐在角落里继续吃那盘白灵果酿鸡。
边陲之地喝到最后一口,杯底那点烟熏涩味在舌根化开。
算算时间,现在回去估计是半夜了。
我起身,去找德米安订了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