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数人能得到的东西。”他说,“当人的渴望被神明注视,它便会降临,凭它可以驱使对应的元素力。”
“那你这个是什么元素的?”我好奇。
“您猜猜看。”他嘴角似有似无地抬了一下。
我想了想,又看了一眼那紫晶里的颜色。
紫色。。。。。。雷系?可上次他使用的大部分是苍蓝色的火焰,更像是火系,而后面使用长枪进行突进时又有电光缠绕。
元素力应该是单一的吧。
看不太出来。
“我猜不到。”我老实说,“看你这么会用火,就猜火系吧。”
他唇角浅浅勾起,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把圆轮收起来,扣回腰后:“您以后会知道的。”
“你这个人。”我啧了一声,也不恼,“行吧。”
“那灰斗篷的为什么黑雾缭绕?”
他抬了抬嘴角,这次的弧度比刚才深一点:“您很会问问题。”
“你不说算了。”我也不追问,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酒吞下去。
火水沿着嗓子滑进去,热度从胸口往上翻,我耳尖有些发烫,但脑壳还很清醒。
“您喝急了。”他的唇角又浮起一点浅淡的笑意,拿起瓶子在我空杯上方停了停,金调的眼眸抬过来而后落向杯沿,用眼神征询我是否续杯。
那肯定还要,这可是好东西。
“谢谢。”
我伸杯,他又倒了半杯。
我们又开始闲聊起来,我时不时就吃上几口夏槲果。
我发现他只顾着喝酒,基本没动过陶碟。
是不喜欢吃这个吗?还是甜的都不喜欢。
“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我随口问。
他低头斟酒,酒液注进杯里,发出极轻微的响,“比您想象得要久。”他说完,自己先饮了一口。
好吧,看来还是执灯人老资历。
我现在倒是能听出来一点了,他不想说的东西总是给出一个恰好到处的回答。
风从海侧吹过来,轻轻掀动桌上的草纸,一只海鸟从塔外飞过,翅膀扇了几下,影子从地面掠过去。
我发现菲林斯被酒气润过的眼睛在暗处显出一种极其通透的金,有些非人的感觉。
“时候不早了,家里还没收拾完。”我放下杯子,“再坐下去,这瓶火水保不住了。”
“您要回去忙,我自然不便多做挽留。”他站起身,绕过桌案侧对着棚子的支撑铁杆,微微欠身,像在等我先出去。
“多谢你告诉我的那些。”我跨出几步,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他,“下次我带酒来。”
这个角度的菲林斯落在棚子阴影和灯塔白光的交接处,半张脸被光照着,半张脸隐在暗里。
他朝我轻轻颔首,“如果顺路的话。”
我朝他扬了扬手,没再回头,朝来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