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呢?”
这时大金毛走了过来,他一甩一甩地晃着尾巴:“用我的,还很新。”
温宁一愣,看了看她身旁的两人,沉思了一秒:“飞坦你介意吗?”
飞坦冷笑一声,抽出剑:“敢觊觎我的女人,受死吧!”
他很快就追上了大金毛,把他削得比他还要小,得意道:“用吧。”
温宁嫌弃地别过头:“太小了。”
飞坦扬了扬眉,看着在那里边咬他手指边嘀嘀咕咕说着“太小了”的温宁,忍不住笑出声。
这是梦到什么了吗?他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放在她后颈上,缓缓揉捏了起来。
“唔……”睡梦中的温宁脸颊泛红,眉头轻轻皱起。
飞坦的拇指灵活地拨弄着她的舌头,湿漉漉滑溜溜的,接着他恶劣地刮了两下她的舌根。
温宁身子一抖,然后彻底放松了下来。
傍晚的时候,飞坦和温宁到了集合的旅店。
“哟!”芬克斯被温宁惊艳了一下,然后咧开嘴朝飞坦打招呼,“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转性了。”
飞坦斜了他一眼,揽着温宁的腰:“房卡。”
“这么急?”芬克斯笑道,“明早行动可别耽误了。”
“知道哩。”接住飞来的房卡,飞坦朝他挥了挥手。
一进门,温宁便迫不及待地把飞坦按在门板上亲了起来。
她含含糊糊地抱怨:“黏糊糊的。”
飞坦掐着她的腰:“怪我?”
“不然呢?”她想到梦里的场景,忍不住确认了一下,“还好,没有磨损。”
飞坦呼吸变得不稳:“怎么可能磨损?你梦到什么了?”
“梦到你变小了。”温宁的舌头伸进飞坦嘴里搅动起来。
飞坦眯了眯眼睛,这个女人是在点他吗?那他倒要让她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变小。
窗外的风吹拂着半透明的纱帘,让月光顺着窗户洒了进来,落在那一双微微晃动着的素白的脚上。
温宁的脚后跟一下下地拍打着飞坦的肩胛骨,她惬意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侠客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从最近删除里把那张手的照片恢复过来,然后仔细看了看。
“总觉得怪怪的。”他依稀记得白天他看到的那个女人的视角好像有些不对,似乎是在捡手机?
而且如果一个人很注重保养手的话,她的脸就不应该那么粗糙了。
所以很可能他看到的并不是手机的主人,而是一个帮忙捡手机的陌生人。
“吓死我了。”侠客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的喜好变成妈妈辈了呢。
这样想着,他再次入侵了对方的手机。
不过这次手机似乎是被扣在哪里了,摄像头只能看见那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嗯!”
听到那边传来的水声和呼吸声,侠客愣了愣,他喃喃道:“在做?不是说了选择事业吗?为什么不分手?”
越想越不爽,他正准备断掉链接,却鬼使神差地按下了录屏按钮。
过阵子他去找她好了。大不了操控她的男友自杀,他总有办法解决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