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听闻此事,自是当场大怒,并带着沈昭仪一路冲到了未央宫,只是……”云痕也只该如何说了。
“只是什么?”
“听闻太后娘娘冲到未央宫后,非但没能阻止皇帝接洛妃出冷宫,还搭上了一幅江山烟雨图,甚至连沈昭仪也被迫送上厚礼,将白瓷冰纹盏奉上,送到了未央宫。”
听到这的慕池州明显愣了一下“你说什么?竟有此事?是皇帝干的?”
云痕闭眼点了点头“听说陛下为了讨好洛妃,硬从太后与沈昭仪那里讨要过去的,甚至强迫让太后与后宫妃嫔,都在未央宫中迎接洛妃呢!”
“真是荒唐!”
慕池州完全不敢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皇帝做事怎么如此……
突然有一种丢脸的感觉。
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皇帝了,他都不敢想象,若是他在那,莫不是也要硬让他送上什么礼物了?
“王爷,除了陛下之事,还有一件极为棘手之事。”
“说吧,是何事!”
“听闻御史台的江御史今日寿辰,大摆宴席,王爷早有交代,让我派人时刻盯着,果不其然,这里大有蹊跷。”
“哦?怎么说?”
“在宴席上的江御史不是本人,而是让人易容应付的宾客的,其中有好几个官员陆续离开宴席,还一同消失了一段时间。”
慕池州冷笑了声“想来他们也坐不住了,看来这朝中又要不太平了。”
“难不成,王爷是早已知道了什么?”
“雁寒使臣不日便到达都城,他们这群人来的目的可不简单,你让人随时盯着江府,他们在宫中的眼线也不少,先摸摸清楚,看他们到底想做些什么。”
“是,王爷,属下即可吩咐下去。”云痕离开前迟疑了一下“此事是否要告诉师先生一声,还有陛下那边是否需要……”
至于云痕的意思他自是知道,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这一次,他倒是想赌一把了。
“不必了,此事先不用让师先生知晓,至于陛下那边……”慕池州甚至用自己一心为陛下着想的语气道“陛下如今还是小孩子心性,本王作为他的皇叔,只是要为他处理好一切,倒也不必让他知晓。”
“是!”
“陛下若真出了什么事,那也是雁寒乱臣贼子所为,找准时机也可帮帮他们。”
慕池州心里的想法与目的都很简单,若是利用此事,能一并除去皇帝,不费一兵一卒,甚至能名声的保住了,又有何不可?
“王爷是想一不做二不休……”
“这么多年来,本王错过的时机可太多了,这一次,既然他们都将机会交到本王手中了,那本王若不握住,岂不是辜负了?”
“是!王爷高义!”
“行了,先去做事吧!”
“是!”云痕说完便直接离去。
此事的成败,就在此一举了,慕池州此事眼里尽是对皇位的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