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你是哪根筋不对了?那洛婕妤给你下药还是下蛊了,让你如何不知所谓!”
“从朕见到安儿的第一眼起就知道,朕是躲不掉的。”眼里甚至还带着憧憬。
太后与睿王还未来得及反应,慕砚珩直接诺手开大,直接上正文。
“朕知道你们对她有些许的误会,所以才会对她有偏见,可发生这种事情也并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还未适应如今的身份,她还那么小又背井离乡的,没有安全感也实属正常,是朕太过心急了些,此事,朕的责任更大,所以……不该怪她的。”
慕砚珩说着转过身看着太后与睿王,眼底甚至还含着泪花,一脸真挚得就差握住他们的手了。
不是,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母后,皇叔,请你们就不要同一个小女孩计较了,朕相信,金石为至,金石为开,终有一日她会慢慢接受我的。”
听着慕砚珩这么一大串的自我剖析,太后与睿王表示头疼,他们也是头一回这么有默契得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完全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皇帝的口中说出来的。
至于他们是否被感化了?然而并没有,反而要被逼疯了,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皇帝到底怎么了?
可想而知,慕砚珩到底有多不顾别人死活了,包括躲在暗处的‘小女孩’洛九安,不是,怎么还给她立人设,乱加一堆戏呢?
这跟她所说的剧本是两码事儿啊,说好是两句话的事儿呢,怎么感觉自己被骗了?
太后与睿王人都要炸了,他们谁想听这些啊!这都是些什么脏东西。
哦,有人当真了,就是景宸殿内一众的宫人,他们甚至还想擦拭眼角的泪水,陛下对洛婕妤可真是用情至深啊。
“哀家看你是疯了,昏了头了,为了一个伤了你的女子,竟如此执迷不悟!”太后被迫听了一堆垃圾话,更生气了。
睿王能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劝着“是啊,陛下还是得冷静些才是……”因为他宕机了。
这小皇帝开窍以后怎么那么……算了,没见过,看来是真的有病,跟他父皇一个德行,不愧是父子!
“母后,皇叔,我知道你们对她多少都有点偏见,更生气她伤到了朕,可朕不是已经将她关起来来吗?谁也不能见。”
听到这,太后与睿王甚至怀疑皇帝是故意的,怕不是有意关着就他一个人见吧?
嘶~应该没这么有病吧?
“咳~关起来又有什么用?你这不是还想着如何将她放出来吗?”
“陛下,此事确实有欠考虑。”
“怎么会欠考虑呢?又怎么会没用呢?朕有打算将她放出来,可她太倔了,就是不肯认错,虽然她也没有什么错,可……这样,要不母后,皇叔,你们去,你们去劝劝她如何?”
“什么?!劝她?劝什么?”太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睿王万年不变的脸,更是一脸震惊。
躲在暗处的洛九安也很震惊,陛下这是在干什么呢?很离谱了好吧!
“劝她给朕认个错就好了,只要她认错朕绝不追究,说到底她也只是太过敏感了。
“皇帝,你能再离谱点吗?你管这叫敏感你不要因着贪图她的美色,就变得如此色令智昏!你看看你如今成了什么样子?”
“色令智昏?母后说是便是吧,可母后你不懂,她是我第一个见后就如此喜欢的女子,想必这才是真正的感情吧……朕只知道,只要想着她,念着她,心里就满满当当的,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了,母后,皇叔,你们会理解的吧?”